在又多了这一件。
好像每一件事都和小叔父有关。
而霍昀又继续道:“你不了解小叔父,他根本不像外表那样良善,不然他如何能在朝中走到如此地位?不知你有没有见过老鹰捕食,一旦它看上什么,会很有耐心地盘旋追踪,等待时机将猎物叼进口中,绝不会让它们逃走。”
他想到此前的种种,眉宇间露出忧虑神色道:“小叔父就是这样的人,尤其像你心思这般单纯,绝不可能躲得过他。所以千万莫要与他太过接近,不然会被他啃得骨头都不剩。”
叶蓁望着面前翻涌的白雾,一时间有些迷茫。
她自然是相信夫君的。但是她现在回想过往,小叔父一直对她很好,不光在侯府一次次出手帮自己,那次被人贩子捉走,若不是小叔父跳进河里救她,自己早就已经死了。
若小叔父真是鹰,他也从未伤害过自己啊。
霍昀见她发愣,问道:“你是害怕了吗?”
叶蓁眨了眨眼,摇头道:“我是太累了,有点困。”
霍昀却觉得自己一点困意都无。
在宫里憋了整个月未见到妻子,想到刚才她每一处皮肉都陷在自己的齿间,因他而潮湿、颤抖,任由他在深处肆虐,他现在浑身都溢着满足的欣喜。
于是他将她擦了皂角的头发重新打湿,柔声道:“你若困了,就在这儿睡一下,我来帮你洗。”
叶蓁脑中昏沉、浑身酸痛,实在是不太想动,索性将胳膊搭在木桶边缘,歪着头靠上去,慢慢闭起了眼。
霍昀欣赏着妻子的睡颜,站起身想给浴桶里加些热水,突然听见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现在外面的院子里不该有其他人才对。
他心中生出警惕,将水壶放下,随手拿了件外衣披上,推门出去看了眼。
就在他推门之时,正看见一个黑影飞快跑了过去,似乎朝着书房方向跑去。
霍昀心中一惊,连忙将门关好,马上朝那边追,要找出到底是什么人跑进了院子。
而此时 ,浴房顶上的气窗被人打开,一个人影姿态从容地从上面跳了下来。
叶蓁正迷迷糊糊地睡着,听见似乎有门板响动,很快又有人站在她背后,可她懒得睁眼,只哑着嗓子喊了声:“夫君?”
身后那人并未答她,他提起铜壶将温水慢慢注入木桶,水温再度升了起来,让她渐渐放松了下来。
她懒懒地又问了句:“你方才是出去了吗?”
身后之人仍未答话,于是她将头抬起一些,正想回头,眼睛上却一凉,竟被系了根绸带。
叶蓁眼前陡然只剩一片朦胧的红,什么也看不真切,只能勉强看见一个人影站在身后,有些嗔怪地问道:“你又要做什么?”
霍昀便是这样,永远有她想不到的花样,不知让她惊吓过多少次,最后也只能害羞地接受。
此时那人弯下腰,拾起水里的布巾,开始给她从肩部慢慢往下按揉着擦身。
因他指腹隔着温热的布巾,按压的穴位和力度也很精准,叶蓁感到很舒服,身体又松懈了下来,重新趴回了浴桶上,任由他为自己擦身按揉。
霍砚时手里握着湿热的布巾,目光和布巾一同往下梭巡着,蒸腾的水汽之中,将她皮肉上的牙印和红痕显得愈发醒目。
她皮肤不算白,是浅浅的小麦色,腰背有些丰腴的肉感,此时全身的遍布红痕,他一想到这些是怎么来的,就难以控制内心的暴戾之气。
但现在她终于能全部袒露在他面前,带着一种被凌虐的美,让他看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都有些滞住。
他视线偏开一些,可以看见她屈起的身前,随呼吸起伏的柔软,还有压在桶壁上若隐若现的红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