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竟然也是肿的,一看就是被反复含咬过。
他看得瞳仁一缩,手指用力屈起,指甲从她背上的牙印重重刮过,像要将它们挖下来似得。
叶蓁正昏昏欲睡,突如其来的粗暴让她缩了下,迷糊地抱怨道:“痛!”
霍砚时在心里冷笑一声:让他咬得时候,怎么不觉得痛。
他用布巾撩起热水,从她肩头往下淋,用水流将那些碍眼的痕迹全部盖住。
叶蓁被热水冲的很舒服,重新眯起眼,不由得将腰往下沉了沉。
霍砚时眼神一深,看着水流沿着已经被热气熏红的皮肉往下滑,慢慢在她凹起的腰窝中汇聚,她身子颤动一下,便再往下流,滑进左右紧实的缝隙间。
他实在难忍心中渴望,弯腰将唇贴上了她浅浅的、滑腻的腰窝。
叶蓁本来已经快要睡着,突然贴在腰后的触感,让她痒得缩了缩,懒懒道:“你又要做什么?刚才可说好了,没有下次了。”
话音未落,她便感到贴在腰上的唇瓣用了力,叼起那块薄薄的皮肉在齿间咂摸,渐渐地,让她生出痛意。
她本就十分困倦,这时被他咬得恼火起来:夫君怎么又来了。
正想直起身子,将眼睛上的绸布拉开,好好教训下夫君:现在都是什么时辰了!再闹下去,他明日还如何早起读书。
这时,院子里传来一声突兀的鸣叫声。
叶蓁愣了愣,她从小在山野长大,这声音并不像她听过的任何鸟叫,很奇怪。
就在她愣神之时,一只手伸到她鼻下,然后她闻到股奇异的香味,脑中还来不及反应,马上就昏睡了过去。
霍砚时站起身走到她正面,将她眼睛上的绸布取下,又弯腰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实在舍不得放开她。
但是刚才是莫骁发来的信号,这代表霍昀马上就要回来,他没法再耽搁下去。
于是他将叶蓁摆回趴靠在桶壁上的姿势,离开前又看了眼她腰窝上,被自己刚咬出的红痕。
堵了整晚的心总算烫贴起来,不敢再耽搁,他听着外面还没有脚步声,马上开门闪身出去。
霍昀被那个黑衣人带着绕了几圈,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他记挂着尚在浴房里的妻子,转身就往回跑。
幸好打开浴房的门时,发现妻子还趴在木桶上安睡,于是帮她抱出来,又用布巾给她擦干身子,再将她抱回了卧房。
等躺回床榻,她还一直未清醒,只在中途时挣扎地睁开眼,看见是他的脸才放心睡去。
霍昀没想到妻子累成这样,在她额上亲了亲,就抱着她闭上了眼。
第二天叶蓁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夫君怀中,而霍昀这一日难得不用出门,正睡得十分安宁。
于是叶蓁压下心里莫名涌上的古怪感,回想昨晚在浴房的经历,竟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发生的,哪些是自己的梦境了。
等到霍昀起身后,就去了书房读书,连午饭都让侍从送进书房去吃。
叶蓁看得出来,自从去宫里听学之后,夫君好像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促使着他比以往更加勤勉。
到了下午,侯府里来了客人,是三位和霍昀一同在宫里听学的国子监学生。
他们说正好在隔壁街的酒肆吃酒,想到侯府离得不远,就带上酒菜来找霍昀叙旧。
叶蓁听到管事的这么说,就领着他去书房找夫君,将这些话告诉了他。
霍昀听完立即站起,吩咐管事的道:“把他们带到汀香院的水榭里,再送些茶水过去,让他们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到。”
等到管事的离开后,叶蓁随口问了句:“为何不让他们到这里来?反正今日天气正好,我让阿忆吩咐厨房再做些酒菜,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