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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换了药,伤口重新包扎好,穿回病号服,依朵浑身的力气才回来了一些,忙前忙后让他吃药。
换次药也让温聿白元气大伤,吃完药就躺在床上,话也没说了,只偶尔睁眼看一看她。
到第三天,他的精神气恢复了一些,但还是不能随意乱动,只能躺在床上。他还有工作要处理,杨浩带来了电脑,依朵就把工作口述给他,再把需要签的文件打印出来,笔放到手上,让他签一签就行。
知道他受伤,江驰和罗子衡也没有事事都要让他亲自过目,只是一些重大项目、需要他亲批的项目才会传送到他这边。
依朵也就着他的电脑处理庄园里的业务,今年的产量比去年的翻一倍,无论大小经销商,依朵全部都给了合同,这段时间就是大姐在安排出货。
依慧还是财务总监,正在做上一年的年终盘点,时不时会跟她汇报进度。
到第四天,他能起来了,但也不能太大的动作,只能下床走一走,活动一下身子骨。
走着走着,挪去了洗手间。
依朵怕他摔倒,也跟着进去,温聿白等了等,她还没出去,无奈轻叹:“你看着我尿不出来。”
依朵闹了个大红脸,转头出去了。
等他清理完,挪着步子出来,她才过去扶他回床上。
躺到床上的时候温聿白皱了皱眉,依朵放轻力度,见他还皱着眉心,她伸手给他揉了揉,“很疼吗?”
温聿白仰头,见她眼里的心疼,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说:“转移注意力就不疼了。”
依朵看他,“怎么转移?要看你们公司的报表吗?又或者是我们庄园的?”
他摇头:“都不要。”
“那你怎么转移?”依朵不解,“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温聿白看向她的嘴唇,“你亲我,我就能转移注意力了。”
“……”依朵怀疑地看着他。
男人眨了眨眼,目光柔柔地回视。
到底是恢复了几分活力,依朵心下也安心不少,她凑过去,他也扭过头就着她,嘴唇碰在一起,她启唇含住他干燥的唇瓣,轻轻地吻着。
温聿白身体没法动,只能仰着头回吻。
吻着吻着脑袋支撑不住了,倒回枕头上,嘴唇分开,他又看她,“还要。”
依朵凑过去亲了亲。
落日从窗户照进来,他藏在她的影子后,闭着眼,像只餍足的大猫。
到了晚上,他说想洗澡,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他感觉自己都快发霉了,但伤口还是不能碰水,澡自然是不能洗的。
温聿白抓心挠肺地睡不着,说自己身上怕是长了虱子了,哪哪都不舒服。
依朵只得把病房门锁起来,而后去洗手间接了盆热水,用热毛巾给他擦身体。
胸膛到半边肩膀都包着纱布,能擦的就是手臂和腹肌,擦到下半身,她去换了盆水回来,热毛巾盖上,温聿白手指动了下。
依朵先给他一双大长腿擦干净,又换了盆水才回到中间,把热毛巾拿开,已经有些翘了,她眨了眨眼,隔着毛巾给他擦。
温聿白撇开脑袋,脸色渐渐烧红,依朵从上到下擦得仔仔细细,他的手臂和小腿上体毛不多,皮肤也白皙,唯一的异色应该就是在这了。
依朵伸手比了比,嗯,跟自己的肤色差不多,麦色中带了点紫粉色,那抹粉色要扒开才能看见,她想看,于是就真去扒。
温聿白手抬起,想阻拦,最终又放下。
看过许多次了,但仔仔细细研究还真的是第一次,依朵把它擦得干干净净,紫也紫得漂亮,水龙头还冒着水渍,擦干,过会儿又冒出来。
依朵觉得好玩,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