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池渡的目光下改口:“好的,我们没有隔离室,您请、您请。”
眼看着池渡要过去,他眼疾手快地在池渡抱着的东西上放了一罐信息素溶解喷雾。
“你身上沾上信息素了。”莫高提醒。
迟疑一下,他又快速放了捆束缚带。
池渡脚步突然停了,莫高打了个激灵,下意识立正。
“alpha易感期基本都用这个捆,防止袭击,虽然他不一定打得过你,但不怕一万就怕……”
池渡说:“抑制剂。”
莫高:“啊?要那个干嘛,他从来不用——”
池渡打断:“我给你们对口供的时间,编好理由再来找我,现在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识时务者为俊杰,死道友不死贫道,犹豫一秒都是对池渡战斗力的不尊重。莫高立刻掏出几管抑制剂,颤颤巍巍塞进池渡口袋里,快速往后挪了几步,躲在助手背后。
我的朋友……你自求多福吧……
147宿舍的门又合上了。
半晌,有人“嘶”了一声:“不是,我怎么感觉这个见义勇为这么怪呢。”
“那不废话,他们是前任。”
“前任什么?前任搭档?”
“就前任啊,前任!”
那人顿了顿,摸着下巴说:“说不定过几天又是现任了。”
……
池渡拿起那捆束缚带。
一段谈不上美好的记忆在脑海深处浮现,头又开始刺痛。
复熠显然也对那天发生的事记忆犹新。
一看到那捆束缚带,复熠整个人僵住了,表情也从迷离恍惚变得急切起来,仿佛整个人都清醒了,迫切地想要解释:“……哥……我那天,对不——”
池渡不想再听道歉了。
他抓住复熠的领子,低下头,堵住了那张好像有道不完的歉的嘴。
他不记得自己教过复熠像这样无止尽地放低姿态道歉。
是他的错。
会变成如今局面,一定是年长者的错误。
一错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