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案子的事,另外还真她这个月月底能不能回华盛顿。
季杳杳说不确定。
前些天,她去中德见了薛律师,把中外合作的项目书送到他手里,后来约着宋诗情去一中附近喝了几次咖啡,宋诗情现在可是大忙人,十一假期只休了三天,紧接着外交部就有工作任务交给她,直接出差飞京城。
今年的中秋刚好在十一假期末尾,季杳杳这些天转了几家糕点店,被现在五花八门的月饼做法迷了眼。
她每次出去都会带一盒回来。
后面,季杳杳和时远每天的早饭,都是各式各样的月饼。
中秋前一天,时远一早读着包装上的字,“香草冰激凌口味?”
季杳杳点点头:“嗯,哈根达斯的月饼,我在商场看到就买了。”
时远:“那留着晚上吃,太凉了,这么迟伤胃。”
“也行。”季杳杳又把月饼赛回冷冻里,换了几个蔓越莓口味的,“尝尝这个吧。”
“好。”
说实话,时远也很久没好好过一个中秋了,自从爷爷去世后,他根本不回家。
至于季杳杳,她以前无论在哪里过中秋都没有踏实的感觉,父母离异,两边都不是她的家。
这大概是他们最幸福的一年。
吃过早饭后,时远说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估计午饭前会回来。
毕竟明天过节,他不去公司,总要把手里的工作处理完。
等时远走后,她收拾好厨房,摘掉围裙去看手机。
发现未接来电有串眼熟的号码。
但季杳杳怎么都想不起来这是谁的电话,地区还显示在明海。
季杳杳蹙眉,有些疑惑,想了几秒后,她还是回拨过去。
那边人接的很快,电话通了的下一秒,季杳杳像往常一样礼貌问:“您好,哪位?”
顿了几秒,那边的人开口:“杳杳,是我。”
熟悉的音调落入耳边,六年后,再听到陈诗斓的声音,她甚至有些陌生。
她在这边久久没出声,陈诗斓以为她没听见,又重复说了一遍:“杳杳,我是妈妈。”
他们有六年没联系,季杳杳不相信陈诗斓是突然想续母女情分,她清楚自己在陈诗斓心里的地位,没有那么重要。
这么多年都没联系过她,当初季杳杳一个人在英国,从来没接到过一个她关心的电话,现在也就不需要了。
继而,季杳杳用有些陌生的语气开口:“你有事吗?”
闻声,陈诗斓只是问她:“我听你哥说,你回国了。”
季杳杳闭了闭眼睛,打开免提,把手机扔到茶几上。
下一秒,她的态度冷淡,直言开口:“程宴一不是我哥。”
“但如果你是觉得我违反了当初的约定,我很久之前就想说,与其约束我,不如去管管程宴一,我比你们更不希望他来骚扰我。”
“杳杳,之前的事我们就不提了,”陈诗斓叹了口气,又道:“宴一他也结婚了,妈妈没有不让你回来的意思,既然都已经回明海了,明天中秋节,回来吃顿饭吧。”
季杳杳直接拒绝:“没这个必要。”
听到季杳杳的回答,陈诗斓有点生气了,“杳杳,你怎么能这样,这些年是你程叔叔供你读书,现在你才能有这么好的工作,如果不是你程叔叔,你现在还在你爸哪里,根本没有机会出国学习,做人要懂得感恩。”
季杳杳:“我当初能考上清北,不需要出国,出国学习这件事不是我求你们的,是你们非要把我送出去,更何况欠程家的钱我早就已经还清了。”
提到过往,她的情绪又开始波动。
季杳杳感受到自己心情的变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