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似乎有千斤重,压得孟清禾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esp;&esp;她看着屏幕里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胸腔里像是有汹涌的浪潮在翻滚,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esp;&esp;她猛地攥紧鼠标,下一秒狠狠甩了砸在桌面上。
&esp;&esp;惊得不远处正在聊天的院长和管理室的大叔吓了一跳。
&esp;&esp;“姜辞,你个贱人!”
&esp;&esp;她咬着牙,面目突然变得狰狞扭曲。
&esp;&esp;“想靠孩子绑住阿砚?做梦!只要我活着,就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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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今天是母亲的忌日,傍晚时分,姜辞打车去了西郊墓园。
&esp;&esp;到达目的地时,天空开始飘起小雨。
&esp;&esp;墓园的风掠过碑前的松柏,带来阵阵潮湿的凉意。
&esp;&esp;姜辞将白菊花放在墓碑前,指尖摩挲着碑面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的名字。
&esp;&esp;她对着照片里笑得温婉恬静的年轻女人喊了声“妈”,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esp;&esp;好像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袭来,排山倒海,让她无法装出平静的样子。
&esp;&esp;“妈,对不起,我其实不想在你跟前哭的,就是,太想你了。”
&esp;&esp;“其实,我过得还不错,只是遇到一点小挫折而已。”姜辞擦了擦眼泪,勾起唇角,“这一切很快都会过去,我也会慢慢走出来,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
&esp;&esp;“人生,只是一种体验而已,只要我选择了放下,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我。”
&esp;&esp;“妈,女儿已经长大了,有能力保护自己,您在那边好好的,不用担心我……”
&esp;&esp;姜辞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等雨势渐大才起身准备离开。
&esp;&esp;来的时候没想到会突然下雨,姜辞没有带伞,只能冒着雨往回走。
&esp;&esp;没想到下山时,会在半路遇到傅时砚。
&esp;&esp;傅时砚穿着件墨色风衣,身形颀长挺拔,一手撑着伞,一手牵着棠棠。
&esp;&esp;棠棠怀里抱着一束白菊。
&esp;&esp;傅时砚脚步顿住的一瞬,棠棠也看到了姜辞。
&esp;&esp;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esp;&esp;“妈妈!”
&esp;&esp;“棠棠?你怎么来了?”
&esp;&esp;姜辞没看傅时砚。
&esp;&esp;棠棠笑得一脸灿烂,“爸爸说要带我来看看姥姥。”
&esp;&esp;姜辞这才淡淡扫了傅时砚一眼。
&esp;&esp;他脸色依旧苍白,看起来有些病态。
&esp;&esp;但她也懒得再多嘴。
&esp;&esp;“要不,还是回去吧,雨越来越大,带着棠棠上去不太安全。”
&esp;&esp;傅时砚视线落在她脸上。
&esp;&esp;大概刚才哭过了,眼角还有些红。
&esp;&esp;他没说话,只是将伞递给姜辞,“你先带着棠棠下去,我上去看看妈。”
&esp;&esp;说完,从棠棠手中接过那束白菊,冒着雨往山上走。
&esp;&esp;速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