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姜辞还没来得及开口喊他，人已经消失在小路尽头。
&esp;&esp;姜辞没走，和棠棠站在原地等他回来。
&esp;&esp;棠棠牵着她的手，沉默着，时不时抬眸打量她。
&esp;&esp;小脸绷着，大概是在纠结什么。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开口。
&esp;&esp;“妈妈，你跟爸爸真得要离婚了？”
&esp;&esp;姜辞微微愣了下，还是认真点点头。
&esp;&esp;想到傅明修主动把棠棠的抚养权推给她，姜辞莫名有些心酸。
&esp;&esp;明知道棠棠愿意跟着傅时砚，她还是自找没趣地开口问，“棠棠想好了吗？想跟爸爸还是妈妈？”
&esp;&esp;棠棠小脸皱了皱，显然不想说出答案，怕惹姜辞不高兴。
&esp;&esp;“你想跟着爸爸是吗？”
&esp;&esp;姜辞声音温和，丝毫没有责备她的意思。
&esp;&esp;棠棠咬了咬唇，抬头看向姜辞，认真解释。
&esp;&esp;“妈妈，其实我也舍不得你，但你只有我，我知道你会一直一直爱我，但爸爸除了我，还有傅梓轩，如果我不跟着爸爸，爸爸就是他一个人的，我以后就再也没有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