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砸开,就可以微调规则坑杀她。
&esp;&esp;还有,是那些蠢货教师太没用了,后面又被吓破了胆,才会让鹿唯以学员身份胡作非为,否则这一身份本该是她最大限制!
&esp;&esp;没人比校长更了解学院内的规则,鹿唯或许很强,但他还可以与宿舍楼的一起出手……
&esp;&esp;那么多方法,正面对决他有胜算!
&esp;&esp;校长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esp;&esp;跟校长一对比,从会议室出去的鹿唯心态好多了。
&esp;&esp;她都不怎么生气,毕竟她机智地识破了校长的大饼,没有上当。
&esp;&esp;只是刚刚被头球教师的事迹所鼓舞的鹿唯想要多做点好事:路见不平,除了自己跨过去之外,是不是还可以多做点什么?
&esp;&esp;这个世界上多一个被劳动法制裁的资本家,就会少很多受害打工人。
&esp;&esp;她知道光是她这种情况,举报了也没用。得看看有没有其他受害者。
&esp;&esp;正想着,校车司机鬼鬼祟祟地朝她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一副非常紧张的样子。
&esp;&esp;“你想弄死校长吗?”
&esp;&esp;鹿唯被这虎狼之词吓了一跳,“啊不……”
&esp;&esp;但她又很快领会了司机的意思,“弄死”是个形象的说法,类似于彻底掰倒他。
&esp;&esp;她怀疑这位司机大叔以前是不是在道上混的,所以才有这样的口癖。
&esp;&esp;人类的语言博大精深,有时候她用表意去理解,就容易闹乌龙。
&esp;&esp;鹿唯赶紧将前面的否认含糊过去,反问道,“大叔,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esp;&esp;司机马上点头,“我们是站在你这边的!它们让我跟你这么说。”
&esp;&esp;然后,他哼哧道:“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放过我们?”
&esp;&esp;他是偷偷来找鹿唯的。
&esp;&esp;校长与鹿唯谈判破裂,大家都知道了。
&esp;&esp;就像校长不在乎校工的死活一样,校工们其实也不是特别在乎校长的死活。它们在乎的是学院本身。
&esp;&esp;但这样下去,校长又会送它们去当炮灰。那反过来讲,它们为什么不能送校长去当炮灰呢?
&esp;&esp;据司机说,只要投得快,鹿唯不会赶尽杀绝(外卖员就是最好的例子,人家都混出头了)。
&esp;&esp;那些老实的怪物学员也都被她一视同仁地盖了章,发了学分。
&esp;&esp;其他校工心动了。
&esp;&esp;神仙打架,殃及池鱼。但它们这些池鱼可以依附比较可靠的一方。
&esp;&esp;依附于人类绝对是异常们最走投无路才会想做的选择,但可能是鹿唯在不做人上别有一套,大家没办法把她当人看待,竟也没有太大的抵触。
&esp;&esp;反正与其称呼她为人类或异常,不如称呼她为“大恐怖”。
&esp;&esp;鹿唯没想到自己刚想着伸张正义,就被尊为了打工人领袖。
&esp;&esp;她下意识地问,“校长是不是拖欠你们工资了?”
&esp;&esp;“工资?什么工资?”司机也问。
&esp;&esp;等鹿唯继续追问,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