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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知道校长黑，没想到黑到这种程度。
&esp;&esp;据她了解：这里的校工包吃包住，但一毛钱都不发！
&esp;&esp;像这种跟政企合作的培训肯定会有补贴，不至于发不出工资。
&esp;&esp;那钱到哪里去了？
&esp;&esp;肯定进了无良校长的腰包。
&esp;&esp;鹿唯正义的铁拳已经隐隐变硬。她就感觉这学校的管理有些问题，正准备一起写进意见信中：校园建筑很漂亮，但基础设施不完备，缺乏维护，投影仪还得到行政楼搬……
&esp;&esp;没想到问题的根源就在于校长搞面子工程，骗经费。
&esp;&esp;鹿唯狠狠地敲了一下墙，“太过分了！”
&esp;&esp;因为敲得手痛，她又赶紧收回了手。
&esp;&esp;“你们竟然忍到了现在？”
&esp;&esp;“呃……这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司机没感觉哪里不能忍的。它们又不需要人类的货币，而学院得到的好处，它们也能有一部分。
&esp;&esp;但仔细一想，这么说会将它们与校长那种穷凶极恶的怪物混为一谈（虽然它们本质上就是）。
&esp;&esp;司机又赶紧否认，“我……我们是被逼的……”
&esp;&esp;这种认可学院又感到被胁迫的复杂情感，鹿唯可以理解。
&esp;&esp;在这里工作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esp;&esp;他们肯定不希望学院倒闭。不然他们就失业了。
&esp;&esp;现在外面失业率那么高，他们都没有做好换工作的准备。这种心理就被无良校长加以利用并胁迫：谁敢举报先炒掉谁。
&esp;&esp;难怪他们这么谨慎地对她表示支持。这种事情确实适合她这种局外人来领头。
&esp;&esp;“你们放心吧，这么大的学院撤不掉的，这性质跟我们那些私企不一样，多半就是换个领导。你们大可以鼓起勇气！”
&esp;&esp;司机听不懂“私企”之类的话，感觉有点超纲了。但鹿唯的保障他听懂了：有事的是校长。
&esp;&esp;司机顿时放心。
&esp;&esp;她又让他们回去写联名举报信与陈情书。
&esp;&esp;大家一点儿都不意外，因为这就是鹿唯的能力，校长之前分析过的：用人心改变认知与规则。
&esp;&esp;鹿唯可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她就单纯觉得，这些都是举报必备材料。
&esp;&esp;然后，她咔一通电话就打到了教育局。
&esp;&esp;“什么异常培训学院？你在说什么？”工作人员一头雾水。
&esp;&esp;这个号码是鹿唯网上搜的，可能没搜对，她马上就说：“不好意思，我可能打错了。”
&esp;&esp;鹿唯决定致电号码百事通询问。
&esp;&esp;不过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号码查询比得上电话鬼呢？
&esp;&esp;“您确定要致电教育局吗？”
&esp;&esp;“嗯！”鹿唯痛斥校长的罪恶，“这个应该归教育局管吧。”
&esp;&esp;她记得成人职业技能培训也在该部门的管理范围内的。
&esp;&esp;电话鬼沉默，它很想告诉鹿唯，这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