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洁白的小腿,脚背绷直,足弓颤抖,像溺水之人无力的求救。
随后,青筋鼓起的手掌攥住了脚踝,于是那挣扎的溺水者再次被吞噬。
哒哒,哒。
轻快的鞋跟敲击大理石地板。魏清安走过连廊,将别墅里黏稠发甜的气味抛在身后。她一边走向自己的住处,一边打开手机,启动软件。
搁置在书房外面的机械兔,眼睛诡异地亮了一瞬,迅速恢复黯淡。
与此同时,书房监控系统信号被干扰,即时传输的画面展现在魏清安手机屏幕上。
她也看到了书房里的景象。
比纪卓所见的,更加清晰。
所幸这是个俯瞰的视角。所以她不必看到不想看的东西。
姜尘没有穿衬衫,脊背肌肉隆起,菩萨与蛇的纹身怪诞又狰狞。躺在他身下的少女,迷迷糊糊地睁着朦胧的眼,望向虚空。
魏清安轻轻叩击屏幕,指尖划过姜陈柔软的胸脯,停在脖颈位置。
真细,真小。
像随时能折断的花。
下一刻,姜陈的视线对上了镜头。魏清安下意识将手机翻面,再翻回来时,屏幕已经失去画面。
专门找人做的入侵软件,也只能保证五分钟窥探不被抓获而已。时间一到,程序自动销毁,机械兔里的设备也同步破坏,无法追查。
她本该把这东西用在更有用的场合。
魏清安啧了一声。
算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家里,正在上演最有意思的戏剧。
而她绝不会置身事外。
……
一个小时十分三十四秒。
这是姜陈与姜尘相处的时长。
而后姜陈陷入沉眠,姜尘短暂昏迷又醒来,撑着一颗快要爆炸的脑袋喊纪卓救援。
纪卓忙里忙外,联系医生,给两个人都做了检查。
检查结果当然一切正常。
姜陈送回客房,让祝峥继续当充电宝。姜尘则是吞了止痛药,关起门来睡觉。
这光景,显然也没法汇报事务。纪卓等到第二天,赶在送早餐的时候,提了魏清安察觉几人关系的事,问姜尘怎么处理。
姜尘还在头疼,披了丝绸睡衣,一只手摁着脑袋,很不耐烦。
他心情不怎么好。
毕竟人人跟姜陈贴贴都能补充能量,就他不行。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什么事都要问我吗?”
口不择言说了这句话,纪卓就安静了。
姜尘并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威力,直到傍晚下楼用餐,没在餐桌上见到魏清安,随口问纪卓,才知道魏清安被禁足了。
断网,与外界断绝联系,关在冥想房。
姜尘去过三楼的冥想房,挺宽敞挺有禅意的地方,还有一些有趣的小摆件。所以他以为魏清安也待在类似的屋子里。叮嘱纪卓不要把人饿着渴着,就搁置此事,专心致志捏着刀叉分菜。
把牛排切成小条,整整齐齐摆到姜陈的碟子里。
这会儿姜陈也醒了,精神还不错,挨着姜尘坐,视线全在他身上。他切好了牛排,将碟子推过来,她就认认真真一口一口吃下去。纪卓在旁边站着看,看见她嘴角沾了酱汁,刚想递手帕,旁边的姜尘已经拿起餐巾,亲自擦拭她唇边的汁液。
擦完,两人若无其事,继续用餐。就好像刚才的互动出于本能,不需要道谢也不需要沟通。
纪卓捏着手帕,安静站立。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看着他们无数次配合进食,从主食到配汤再到甜品。
纪管家的脑子又麻了。
这种麻木感,在看到姜尘和姜陈一起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