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陈摸摸大小姐顺滑的黑发,又问:“游轮是怎样的地方?我会被关在小黑屋里吗?”
魏清安:“有餐厅,有观景台,棋牌室,还有个小小的露天草地,可以打一杆高尔夫。球捡不回来的那种。”
姜陈被富人的冷幽默逗笑了。
“如果我被关在游轮上,你会来看我吗?”
“会的吧。”魏清安回答,“不被爸爸发现的情况下,我会不定期来见你。你看起来很需要人照顾,而且我想和你睡觉。”
提到睡觉,她用牙齿咬开了姜陈的扣子,舌尖舔到小肚子。姜陈下意识缩了下,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真可爱。”魏清安好像已经缓过来了,抬起脸庞,黝黑的眼睛望过来,“你这么乖,被爸爸弄疼了也不敢反抗吧?”
姜陈想说姜尘没有弄疼自己。
女主角的皮肤就是娇嫩一些嘛,容易留下各种痕迹。
而且大小姐这么说话也太那个了。
“澡都没洗就来找我。我都那么对你了,你怎么还关心我呢?”魏清安继续向上,依偎着姜陈的胸,又咬开了一颗扣子。
姜陈里面没有穿。
“你不应该关心我,也不应该来救我的。”魏清安张嘴,轻轻含住,声音模糊不清,“从来没有人会来救我。我喊了好多声妈妈爸爸……”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长大的魏清安,不会再向任何人求救。
可是她现在抱着姜陈,脸庞埋在柔软里,身体忍不住发出抽泣的声音。
含含糊糊地,情不自禁地,逸出微弱的呼唤。
“妈妈……”
这并不是恋母情结。
姜陈知道的,人在脆弱的时候,孤独的时候,本能喊出的字眼,常常就是妈妈。
就像她自己,被亲爹揍得浑身疼,爬着去卧室,路上也会喊妈妈。不是喊病床上冷漠的母亲,是呼唤一个臆想中的抚慰者。
“好开心。”
魏清安舌尖抵住,脸颊浮起绯红,一只手按着姜陈的肚子往下滑。
“陈陈,我很开心你能来。作为报答,我帮你把身上的痕迹都覆盖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