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的面前,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便啪啪给了她脸两个巴掌。
“我儿夫郎怎么,我儿夫郎好的很!小辈说话你胡搅蛮缠,我这平辈总说的了吧!
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断子绝孙的混账话,你也不怕烂了舌根,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管好你家的那一摊子破烂事吧!”
许阿奶被王秀秀打了脸,疼痛和村里人的目光,都让她脸颊火辣辣的,她脑门充血,迅速就要抓着王秀秀的头发反击。
只是她的手才落在了王秀秀的头发上,许丰收便发出了一声惨叫。
许阿奶转头看去,便见顾朝宁被人拉着,却一脚一脚踹在许丰收的身上。
随即另一边又传来一声惨叫,便见许大声也被顾文一拳掼在了地上。
许大声打媳妇时威风得不得了,到了被顾文这种与他同样是汉子的人打,便像是一只踩在了火炭上的老鼠,嗷嗷叫着左右闪躲。
儿子和大孙子可是她的命根子!
许阿奶上头的情绪宛若被一盆冬日里带着冰碴的井水兜头浇下。
打在许丰收和许大声身上的拳脚,好像都打在了她的身上,她惨叫着:“别打了别打了!”
她一边惨叫,一边用目光胡乱寻找着许大声的媳妇小春。
却见小春一副受了惊吓躲躲藏藏的样子,更是一口气喘不上来。
顾家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村中人一方面是没有反应过来,另一方面也是有点私心。
一直到许阿奶发出了惨叫声,大家才急急忙忙地上手拉人。
但是顾朝宁和顾文都是一副怎么拉也拉不开的样子。
顾大牛站在边上默不作声,有人着急地拉他:“大牛叔你快管管大文和朝宁小子啊!可别真给人打坏了!”
顾大牛有些为难地皱了皱脸,一副格外窝囊的样子:“哎呀,铁牛啊,真不是叔不管啊,实在是叔说话不管用没人听啊。”
最后还是里正顾长河怒吼一声:“好了,都给我停手。”
怎么拉也拉不住的顾文和顾朝宁这才满脸冷淡地停下了手。
里正被他们气地直喘气。
尤其是顾朝宁还要考试呢,万一真把许丰收打个好歹,被告上去怎么办!
只是他训斥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顾朝宁便冲着他“咚”的一声跪了下来。
顾朝宁泪眼朦胧,又是哭又是下跪的样子,吓了周围人一跳。
里正也是骇地张嘴说不出来话。
“求里正叔做主!”顾朝宁大喊,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我家雪哥儿怎么来的我家大家都知道,但是我家对雪哥儿怎么样,大家应是也都知道。”
“我当亲弟弟疼的雪哥儿,今个上午开开心心出去玩,回来却抹着眼泪,说有人说他是我家的下人,是我家买回来伺候人的,
更有难听的话,我连复述都说不来,我实在心疼,下午原想着抓只雀儿给雪哥儿玩,却又听到了许丰收说那等作践人的话,我实在气血上头……”
顾朝宁适时吸了一下鼻子,一滴泪水顺着鼻尖便落在了地上。
“我,我,求里正叔做主,也是求里正叔责罚,我没控制住脾气打人该罚,但是我家雪哥儿也不该教人那般作践!”
陈有盐适时站出来。
“要罚便罚我吧,孩儿犯的错,都是爹娘没有管教好。”说起这话时,他的目光直直落在许阿奶的脸上。
“但我也实在理解我家朝宁,雪哥儿是我家买来的不错,但雪哥儿我们都是当成心头肉疼的,
雪哥儿长大后与朝宁有情那便是我家的儿夫郎,是我家扛大梁顶门户的,
与朝宁没情,那也是我家的二哥儿,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