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是要攒和安哥儿一样的嫁妆,风风光光嫁出去的!”
“今个儿孩子不过十岁,便有人说这等挑拨离间,作践我家哥儿的话,那就是看不得我家好,那就是在和我顾家作对。”
“再一个,我们庄稼人哪有什么下人主子的?说这话的人就是在败坏村风,人还得说嫁来我们小河村的,那都是来当下人的!大家伙说这种人该不该罚该不该骂?”
“趁着今天人多,那我也正好请大家做个见证,雪哥儿是我家的好孩子,以后谁再拿他出身说事,就是在跟我们全家过不去!”
有和陈有盐交好的人连忙过来扶着他说一些暖场的话,顾长河站在边上,脸色铁青,但是陈有盐也确实说的对。
况且陈有盐该说的都说了,最终顾长河只能挨个骂一通,便让大家散了。
不过有了今日这一通,算是没人再敢和殷鸿雪说一些用不着的话了。
顾朝宁像是支撑不住一般两手支地,缓慢爬起,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沉的笑容,微微侧头,目光恰好落在站在右方的许春苗的眼上。
顾文过来拉顾朝宁,“好了,回吧,雪哥儿和安哥儿午睡快醒了。”
许春苗像是被他吓傻了一般,一直到顾朝宁离开,还愣愣站在原地。
“叔,我来找阿荣去镇上。”
“朝宁来了啊。”
崔氏和恰好在家的顾荣二哥顾风同顾朝宁打招呼。
知道两人是要去镇上看信使到了没,顾长河没有说话,但依旧对顾朝宁冷着脸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