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要比谁声音大是吗?!”
才不管到底是不是这样,姜栩对怪物的行为非常不满意。
“别生气好不好,我……”
刚刚还嘴欠的怪物现在就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了代价,它哪里还敢说半点不正经的东西,焉答答地追在姜栩后面,只希望他不要太过生气。
姜栩生气的时候最直观的表现就是不爱理人,但他走到哪,身后那块狗皮膏药就跟到哪。
“你烦不烦,做什么?”
小新娘被烦得不行了,伸手抚开晃动的珠帘,蕴着明珠光辉的浅色眼睛瞪向怪物。
怪物就这么愣住了,它呆呆地望向眼前还是有些生气的少年,干巴巴地说出一句,“小栩真好看。”
不是随口的应付,而是源自心底的赞叹。
姜栩没想到自己都这么凶了,对方还能这样……这样没脸没皮,顿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喂,不要发呆了!”
特别是不要再对着他发呆了,真的很奇怪!
姜栩随手放下珠帘,在心底默念不生气不生气,眼不见心不烦。
“好了,仪式该开始了。”
怪物走了过来,不能再拖了,前几次的仪式已经失败,他们今天必须为明天,也就是最后的仪式做准备。
台下一直等着的管家闻言肩膀缩了一下,机械地从提前准备好的食盒里取出了两杯酒。
远远看过去,玉盏里盛着的酒似乎和摆在玩家们面前的很相似。
季行舟刚刚砸了手里的酒,触动了规则,现在仪式还在进行,其他人没有时间动手,等仪式结束后怕是这些东西肯定要找上门来。
苏回望着那杯酒皱了眉,“今天的仪式到底是什么?”
不仅是今天,还有所谓的最后的仪式,他眼看着那杯酒被端上了礼台,心底隐隐的不安逐渐被放大。
姜栩看着怪物接过了管家手里的酒,然后转身向自己靠近,同样的不安出现。
“别紧张,只是一杯酒而已。”
怪物笑了一下,它的拟态几乎完美无缺,尤其是那双富有神秘感的血瞳,极度迷惑人心。
如果真的是这样,它又怎么会追着自己不放,非要他喝下去。
“我不想喝。”
姜栩警惕地没有去接那杯酒,怪物就一直举着,“小栩听话,这是仪式的一部分,我也会喝的。”
强硬的态度让姜栩无处可躲,他僵硬着身体沉默地接过了杯子,冰冷的玉石入手,姜栩的身体也跟着颤了起来。
怪物温柔地安抚着他,就像安抚一头走入陷阱的无知羔羊。
“不要怕,我不会害小栩的。”
它紧紧盯着它的新娘,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喝吧,我的新娘。”
说着它举起手里同样的酒杯,在姜栩的注视下一饮而尽,随后它看向姜栩,以目光无声地催促着他。
对未知的害怕袭来,姜栩手指冰冷,他很想把手里的东西摔掉然后不顾一切地逃走,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至少现在不能。
姜栩的动作很慢,他期待有人可以打断今天的仪式,可是他要失望了,直到杯壁触碰到他的唇瓣,他想要等的人还是没有来。
最后,新娘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闭上眼睛,饮下了杯中的酒。
----------------------------------------
下一位
姜栩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到阁楼的,他的灵魂和肉体似乎被强行分割开来,身体是冰冷的,胸腔里却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灼烧着他的灵魂。
灼热与寒意一起交织,他难受地蜷缩着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