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像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所以在将他送回来之后就消失了。
这样也好,没人人才是最好的。
姜栩无力着倒在柔软的地毯上,纤细雪白的手指缠住了地毯的长毛,浅色的眼睛里含了水光。
坠珠镶玉的嫁衣铺散开来,宛如盛开的艳丽花朵,凤冠丢在一边,少年黑色的发凌乱地垂落下来。
他小口地喘着,呼出的气息里都带着灼热,紧贴着皮肤的衣领让他倍感束缚。
阁楼里除了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外再无其他声响,安静空荡地就像一处纯金打造的囚笼,而如今囚笼的主人不在,只剩下了可怜无助的美丽宠物。
高热加身体奇怪的反应打了姜栩一个措手不及,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其他的。
少年倒在绒毯上,大片的潮红自他散开的衣襟里透了出来,因为身体原因,他的肤色总是缺乏血气,如同橱窗里的陶瓷玩偶,精致,完美,却又极度脆弱易碎。
而现在,不正常的红晕晚霞似的晕染在那雪白的画卷上,勾出一丝病态的奇特美丽,靡艳,暧昧,明知是不正常的,却又忍不住让人心向往之。
少年抓皱了自己的衣服,原本紧束的领口已经完全散开,他裹着乱糟糟的嫁衣蜷缩在地上,像是缺水的人鱼。
姜栩的神智已经开始迷乱,虽然早就知道那杯酒有问题,但现在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渐渐的,他又开始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大片绚丽如烟花的光影重叠着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捂住自己的眼睛,耳边全是细碎杂乱的低语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