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风雨。
陆辞升起车内挡板,抬手抚摸他的微红的耳垂,低头附在他耳边轻笑道:“哥,你说你是我哥,我是该叫你陆沉呢,还是该叫沈知白?”
回忆
是夜。
“唔……放开……”
昏暗的房间内只留一盏暖色调的床头灯亮着。
又一轮灭顶快感来袭……
身后的人起身,以为结束了,又听到撕拉一声。
“够了…”
沈知白是真的慌了,试图往外爬。
不出半步,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他的脚腕,不容他有一丝逃离的机会。
“跑什么?没结束。”
低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戏谑和满足。
……
沈知白是被饿醒的。
他沉重的眼皮费力睁开,映入眼帘的熟悉的环境和装饰。
他盯着墙上的照片看了许久,那个穿着校服阳光乖顺的少年和昨晚他怎么求饶也无动于衷的男人判若两人。
沈知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时间。
他只知道从被陆辞强行将他从婚礼现场带走后,他就再也没有出过这个门。
他想起身。
四肢酸疼,后面疼得头皮发麻。
脚腕上的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抗议响声。
链子的长度足够他在房间内自由活动。
沈知白艰难下床,每一个动作都牵扯身体上疼。
他看清镜子里的自己,从脖子处往下没一个地方能完整的直视。
没想到自己精心养了三年的弟弟,养出了个病娇。
沈知白忽然笑了,释怀的笑。
上辈子活得荒诞,这辈子也是。
……
前世。
沈知白记得最清楚的不是宋清衍说“分手吧”时的表情。
而是订婚宴上,他给沈逸辰戴戒指时,那枚钻戒折射出的光。
刺眼。
冰冷。
像手术刀的锋芒。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水晶灯把每个人的笑脸照得虚伪又精致。
沈知白站在角落,手里攥着一杯香槟,指节发白。
他穿着宋清衍三个月前帮他定制的那套深蓝西装,那时候宋清衍搂着他的腰说“你穿这个好看”。
三天前,宋清衍还说“等我回来”。
等他回来,等来的是请柬。
不是给“沈知白”的,是给“沈氏集团沈总”的。上面写着:宋清衍先生与沈逸辰先生,敬邀您见证我们的幸福。
沈知白盯着“幸福”两个字看了十分钟。
他把那两个字嚼碎了咽下去,尝到的全是血味。
“沈总,您也来了?”
有人打招呼。沈知白扯出一个笑,点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
也许是想亲眼看看,那个说“我只要你一个人就够了”的男人,是怎么牵着别人的手走进婚姻殿堂的。
现在他看到了。
宋清衍穿着白色西装,温润如玉,笑容得体。沈逸辰比他矮半个头,乖巧地站在旁边。婚戒戴上那一刻,沈逸辰红了眼眶,宋清衍低头吻他额头。
全场鼓掌。
沈知白也鼓掌。
手心里全是汗。
他想起三年前。
大学图书馆,凌晨一点。他赶论文赶得头疼,整层楼只剩他一个人。宋清衍走过来,放下一杯热美式:“同学,太晚了,早点回去。”
那是他们第一次说话。
后来沈知白才知道,宋清衍那晚根本不用去图书馆。他是专门去的——因为在新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