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典礼上看到了沈知白,就记住了。
追了三个月。每天送早餐、占座、写情书。
沈知白说:“我不谈恋爱。”
宋清衍说:“我等你。”
沈知白说:“我不信感情。”
宋清衍说:“我证明给你看。”
他真的证明了。
沈知白创业失败欠债那段时间,宋清衍把自己所有积蓄拿出来,说“我养你”。
沈知白说“你不怕我还不起?”,宋清衍说“我不要你还,我只要你”。
那天晚上沈知白哭了。母亲抑郁症自杀的时候他没哭,妹妹病死在医院他没哭,在沈家被骂“野种”被扇耳光他也没哭。但宋清衍说“我只要你”的时候,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他以为自己终于有家了。
三个月前,宋清衍开始晚归,开始有应酬,开始不接电话。
沈知白以为他忙。
直到有一天,他在宋清衍的西装口袋里摸到一张发票——tiffany的钻戒,定制的,尺寸不是他的。
他开始查。
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见面照片。一条一条,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
宋清衍和沈逸辰的交易:联姻换沈氏集团五个亿注资。
宋清衍要钱扩张版图,沈逸辰要人巩固继承权。
各取所需,天作之合。
那沈知白算什么?那我算什么呢?
算私生子。算沈家不要的野种。算母亲带进坟墓的耻辱。
当年他认祖归宗,不是为了沈家的钱,是为了救妹妹。那个同父异母、唯一的亲人妹妹。他跪在沈家客厅里磕了三个头,换来一张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