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越小声:“那个……刚才我太害怕了,把你的玉坠弄丢了……对不起。”
我死死抿着唇,做好被这位偏执醋精狐君念叨的准备。
可预想的责备没有到来,头顶反倒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
我心里一慌,完了,不会是真被我气笑了吧?
“胆小鬼。”胡祈年俯身,掌心摊开,那枚温润干净的狐毛玉坠静静躺着,带着他独有的桃花冷香,“早在脱手瞬间我就替你收回来了。”
“故意不告诉你,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遇事就慌,会不会不把我的叮嘱放在心上。”
他指尖轻柔,细细替我戴好玉坠,指腹刻意轻轻蹭过我的脖颈,带着明目张胆的主权宣示:“还好,我的小御很听话,本君很满意。”
话音落,他弯腰,不容我拒绝,干脆利落打横将我抱起:“走,回我们的家。”
淡淡的桃花清香萦绕鼻尖,彻底冲淡了一整晚的腥腐煞气,折腾整夜饱受异味摧残的鼻腔,终于得以舒缓。
身后的诡异小巷飞速褪去异象,漫天黑雾尽数消散,血色夜空恢复如常,断壁残垣变回平日里热闹整洁的街巷。我身上所有狰狞伤口悄然愈合,无痕无迹。
方才那场濒死惊魂、双强护我的厮杀,像一场盛大又虚妄的噩梦。
我蹙着眉疑惑发问:“刚才……是幻觉吗?”
“不是幻觉。”胡祈年抱着我缓步前行,语气冷澹公正,再没有之前的胡乱栽赃,“是那名校医术士布下的杀生结界,困住整片街巷,专为猎杀你这至阴命格、蕴有凝魂珠的人。”
我心里彻底了然。
从头到尾作恶的只有反派术士。
顾时宴是唯一破例闯局、逆势护我、敢和胡祈年博弈、只为护我平安的人。
“你快把我放下吧,我自己能走。”被人这样当众抱着,我浑身别扭。自从心里存了被弃的芥蒂,我格外抵触和他这般亲密贴合的接触。
胡祈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好看的笑,低头看我,眼底满是纵容与占有:“害羞了?放心,我设了障眼法,旁人看不见我们。”
可我心底却莫名涌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失落。
心思纷乱纠结,连我自己都看不懂。
走着走着,我越看路线越陌生,压根不是回我家的方向,当即疑惑抬头:“不对啊,这不是回我家的路,你要带我去哪?”
“以后你不用回家住了,跟我去我家。”
我:“我有家!”
“你修行特殊,搬来我家同住方便我贴身教你。”
“我还得上学!”
“我帮你请了长假。”
“那我奶奶…”
“你奶奶早就知道了。”
好你个腹黑胡祈年!
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什么修行、什么内丹、什么贴身护我。
这只千年老狐狸,从头到尾,就是想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把我囚在他身边,独占我的所有朝夕。
胡祈年话音落下,骤然腾空而起。
失重感瞬间袭来,我吓得差点惊呼出声,本能地死死环住他的脖颈,不敢有半分松懈。
这般全然依赖的小动作,显然讨好了他。他飞行的速度骤然快了几分,风声呼啸耳畔,速度快得惊人,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酣畅。
短短五分钟,双脚稳稳落地,踏实的触感让我长长松了口气。
抬眼望去,一栋雅致气派的独栋别墅伫立在夜色里,院墙之上爬满盛放的紫藤花,簌簌垂落,清雅浪漫。大门牌匾上,赫然刻着三个字:清心院。
我尴尬挠挠鼻尖,暗自疯狂吐槽。
还清心院?
就胡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