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
陶依依爬上床到他身边蜷成一个小团,偷偷的看了看他,没忍住半跪起来问他:“工作很累吗?”
徐钦州半睁开眼。
陶依依是有意讨好他的,声音软了下来:“我帮你按按吧。”
徐钦州没拒绝,枕在陶依依的腿上,她的腿好软,像云朵一样白花花的,浑身还有沐浴露丝丝缕缕的香味,男人看到女人,从来都只看胸和屁股,徐钦州又想起今天的事情。
徐钦州盯着陶依依的小肚子,她垂下来的长发勉强能遮住那些新鲜的伤痕。他一言不发的感受着陶依依的手指在他眉间揉捻,她的呼吸声又轻又细。
徐钦州幽幽开口:“你跟了我多久?”
陶依依认真的回想道:“一年多。”
啊,他感叹。
陶依依给他捏着捏着,感觉不对劲起来,徐钦州拉着她的小手,她跨开腿坐在他的胸上。
徐钦州生的很高,长久的高强度工作也没怎么影响他的身材,还是很壮,尤其是最能彰显他的地方,他很得意,女人们也很满意。
他对自己的自负,让他是必然不会承认自己的无能的,然而人到中年即使他不想承认,陶依依仍然能感觉到……她纠起眉毛不知道怎么形容。
毕竟陶依依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十分八分的正常吗,她也不清楚。
但今天徐钦州没有哄她,动作更加的暴力。
陶依依含着眼泪,他抓着她的脖子,几巴掌甩在她圆滚滚的丰腴上。
徐钦州深深地喘息,把她的身上抽的青紫一片,淤血从他指缝间的肉里渗出,徐钦州阴森森地,“你也
觉得我老了吗?”
他又自顾自道:“的确,我已经老了,你还是个孩子。”
他的动作仍然没有轻一点,陶依依死死的咬着床单,只感觉头皮又开始疼。
“好孩子,我知道你一直很乖。”徐钦州额角有着汗珠,身上也湿滑滑黏腻腻的。
“依依,依依,依依。”
“跟我说说话。”
陶依依要窒息了,“呃,啊!”
她浑身瘫软的倒在床上,只能感觉到身下柔软的床铺。
男人从背后抱住她,低声道。
依依。
陶依依闭上眼睛,其实也想把耳朵堵住,他话又多了起来,在陶依依耳边说些不着边的东西。
陶依依懒得听,她不关心他的工作,偶尔她拿到手机了会看到他在媒体前的样子,撇撇嘴又抓紧划走,
道貌岸然的老畜生。
徐钦州与她说了会儿话,终于慢条斯理的提到正题。
“和我在一起,委屈了你。“他爱怜的拨弄陶依依的唇瓣,水嘟嘟的,“你若是想走和我说,我不会拦
着你,之后想去什么地方住?”
陶依依想要装睡,她感觉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徐钦州冰冷的手指像是毒蛇一样抚摸她的睫毛,嘴唇,一直到脖颈。
陶依依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抱紧他,将自己全部交出去。
“我想跟着你,别丢下我,爸爸。”
徐钦州笑了起来,“睡吧?”
转眼到了夏天,陶依依的十七岁生日。
她比以前发育了很多,穿着裙子的时候,胸部鼓鼓囊囊的。陶依依靠在沙发上吃西瓜,她很喜欢打扮自己,指甲上经常是不同的颜色和款式。头发徐钦州是不准她染的,对此陶依依很难过。
于女孩儿而言,她即使不出门,每天也都会专心的挑选漂亮衣服,偶尔她张口找徐钦州要饰品之类的,衣帽间堆了好几个橱柜。
傍晚徐钦州回来,他现在经常和她住在一处,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