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慎、慎、慎)

,吐出一口血汤。

    她仍然试图往外爬,爬到露台上。徐钦州看出了她的动作,踩住她的后背,胸前腰上的肉被挤成肉饼。徐钦州怒不可遏的摁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脑袋往地上砸。这里没有地毯了,遍地是坚实红润的实木,脑袋砸下去不出三下,血顺着她的额头汩汩冒出来,“我想不通,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我警告过你,陶依依。”半张脸的血,肉烂了,变成无法分离的血肉模糊。

    陶依依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满目猩红。

    “来,你告诉我。”徐钦州拍打着她的脸,“疼吗?”

    说不出话,陶依依一句话都说不了。嘴巴上的肉肿到甚至连一条缝都掀不开,陶依依虚弱的抽吸,他勉强摆弄起来她的身体,把她摆成一副双腿大张,两条胳膊平摊在一泊红红的粘液里面,裙子也染成了同样的颜色,徐钦州平淡的端详,啪嗒一声,他抽动了一下手枪的保险锁。

    呃,呃!陶依依神色惊恐的呜咽着,她无力地抬起胳膊去够那支枪,又倒在徐钦州的腿边艰难地去摸索他的裤腿,血淋淋的手指,她颤巍巍的抓他,这已与爱恨不相干,陶依依不想死,好痛苦,好疼。陶依依实在后悔,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跑。

    徐钦州神色挂起一抹浅浅的笑,这比他生气的时候还恐怖。他握着枪杵了杵陶依依饱满的软肉,顶在微弱跳动的心脏上,啪嗒,一小颗子弹它就停了,再也跳不动。让陶依依彻底成为一个尸体。徐钦州似乎仔细地斟酌起来。

    他实在不想多费口舌,尤其是跟陶依依这个贱人讲话。你说什么她都不会在意,但挨打会让她清醒,徐钦州正反思自己的缺陷,大约是没打够,没打服吧。教陶依依吃够了教训,她便再也不敢哭嚎忤逆,就这样。

    徐钦州抱起来她,不嫌弃她身上的血。这是陶依依的功绩呀,怎能厌恶。但他唯独厌恶陶依依的嘴唇,现在已经看不出什么美了,但从前是秀美的,可爱圆润,唇珠挺翘柔软。这张嘴巴的确被很多男人尝过,无法再自欺欺人。徐钦州的力气越用越大,红肿的嘴唇软烂不堪。

    他打开矿泉水瓶,仔细地扒开她的嘴唇冲洗,水流孜孜不倦的洗净她的口腔,浅粉的小舌头,颤抖着的牙根。最要紧的是这两片肉,徐钦州往日是很爱看的,喜欢衔着她的唇珠吃,原来吃下去这么多脏东西。

    一整瓶水也冲不干净,但他平静了许多。平静后言笑晏晏,抱紧陶依依,手枪抵着她的小肚子,“走之前总要谈什么爱,你装的很像。”他低下头吸住她的发旋,吸不到香气,难免的。世间女人的构造都一样,“我只问你,你爱我吗。”

    又是,又是这句话。

    陶依依彻底累了,奄奄一息的痛楚,她忍着疲倦的扭过头,唇舌含糊,“你打我吧,打死就算了。你帮我找找我妈,咳,埋在哪,我死了,能不能把我的骨灰送过去?求,你。”她低声哀求道。

    徐钦州无奈道,“怎么就想死了,”他挤了挤肚脐前的绵软,“坐直了,腿伸开。”陶依依坐不直,勉强能把蜷起来的腿伸长,露出一条注满锈血,笔直纤白的腿。徐钦州握住她的大腿根,把血抹掉一些,雪白的嫩肉搁置在掌下。

    “我最后问你一遍。”

    陶依依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声音沉闷的开口。这句话咽在肚子里,之后几十年,徐钦州没有再问过。

    因为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我不爱你,不,不用问了。”陶依依几乎把肺咳出来,“其实你也,知道的呀。你怎么会觉得我爱你,强奸犯嗯哼。”胸前一阵剧痛,陶依依痛苦的蜷缩。

    “我现在知道了。”他低声道。握住她松垮的脚踝,居高临下的望向她。

    预想中暴力的扇打并没有如期前来,徐钦州涌起亢奋的情绪,一团诞生之初就是畸形的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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