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徐钦州觉得自己已经不再需要孩子了,他对做一个父亲的兴趣索然。偏偏此刻,枪管指着一个可怜的女人,她不是自己生出来的,很可惜,但她可以替自己生一个孩子。
震耳欲聋。
一颗可爱的小东西穿过陶依依大腿的腿肉,擦着骨头,穿出一个小嘴巴,露出它艳丽的嘴唇吞吐起来,链接着不断蠕动的肠道,这是通往她躯壳深处的密钥。她永远合不上了,陶依依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三张嘴巴。
陶依依痛不欲生,胡乱的翻滚起来,实在太疼了,模糊不清的视线变得更加迷惘,翻着白眼晕死。
她并不可爱了,没有人会喜欢。
徐钦州把她抱到浴室的洗手台上,摄取她仅剩的稀薄空气,她是否一点用处都没有了,全部被他榨干殆尽,各种不同的水混成一团,黄的,红的,透明的;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