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门票过期了呢?
“您好,请问要几张票?”售票处工作人员的话筒声将她拉回到现实里。
美树弯腰低头:“不好意思,要两张。”
趁着付钱,她把切原的票胡乱塞进了自己斜挎包。
迹部在队伍之外等她。
人太多,他没看到她把东西塞进包里那一幕。
因为不时有人从他身旁经过,迹部感觉自己洁癖要犯了。
他退到一个行人相对较少、又不至于看不到她的地方。
但确实也看不清她的一举一动。
等她走出队伍时,他才走了过去。
“有问题吗?”他看她两眼问。
美树也看他一下,把一张门票递给他:“没有。这是门票。”
她刚才走过来前,又想了一下,为什么没第一时间跟迹部说“切原的票过期了”。虽然没理清原因,但美树觉得,就算过期,已经来都来了,结果还不是要去售票处重新买票。而且指不定,迹部知道真相还会抢着付钱。也就是说,和现在的结果没什么不同。甚至她可能又被他请。
不告诉他才更妥吧。
于是她不再想了。
只把一张门票递给他。
但迹部没接,依旧双手插兜,只是说了句:“走吧。”
美树:“……嗯。”
他连伸手来接一下门票都懒得接吗?
入园时,美树把两张票一起展示给工作人员。
和迹部排队一起进去。
人太多了。
不止迹部自己,人多得美树也头皮发麻。
她和迹部不止一次被人群冲散。
当然很快又找到彼此。
迹部有点恼火。主要他无计可施。
第一次被冲散,是他先发现美树不见了。
他本来在研究线路,看了看路边竖起的地形图,结果一转头就发现,人不见了。
迹部当时:?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去找,美树自己就回来了。
“不要单独行动,人太多了。”迹部一只手从裤兜里拿出来,往她手的方向伸了一下,但一顿,又立即收回。
“没单独行动。”
美树解释了一下,她刚才低头看了一下手机,然后有人要看地图,请她让一下,她赶紧让道,但立即又有人挤过来看地图。她只好又让。就这样,让让让,一直让到外围去了。
迹部:“没什么好让的。你站我旁边。”
美树:“知道了。”
又问:“那接下来去哪儿?”
“猩猩馆。”他研究后发现,这条路人应该相对少些。
“看完大猩猩之后呢?”
“取决于你想看什么。”迹部回。
“好像都可以。”
迹部看她:“如果都可以,顺路就去飞禽馆。”
美树眼珠转了转:“那有孔雀吗?”
迹部奇怪的看她:“有。”
一个动物园,孔雀都没有,那还叫什么动物园?
“那就去飞禽馆。”美树立即说。
她看上去还来了点兴致。这让迹部好奇的看她。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
去猩猩馆时还一切顺利。
这里距熊猫馆较远,所以过来的游客真的少一些。熊猫馆沿线的所有馆,人都巨多。
一向硬派的迹部,此时也难得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柔软感觉,不过这静好也只有片刻。
有十几个小朋友戴着黄黄的鸭舌帽,围转在猩猩馆四周拍照,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像飞来了五百只健谈的麻雀。
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