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有一分多钟都没听清美树在说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他抬手在自己右边眉梢上轻微按了一下,问她。
美树重复一次:“我说,他们看起来好可爱。”
迹部一怔。
看她:“喜欢小孩子?”
这么吵,还说可爱。
美树也一怔。
这问题听起来怎么有点怪。
不过也答:“说不上来,有时候喜欢。”
迹部若有所思看她两秒,才示意她:“走吧,飞禽馆。”
“哦。”
他刚才看她的眼神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呢。
原有的锋利都褪去一边,似乎温和,又隐隐透着一点暗沉,像是在看她,又像透过她,在看一些别的。
美树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迹部刚才就是透过她,在看一些别的。不过也和她有关。刚才,他想了一下,将来的她。将来的她和他。
两人一路前行到飞禽馆。
总算没那么吵闹。
其实也吵,但鸟叫和人的说话声总是有些不同。
迹部更能接受大自然的吵闹。
两人游玩时,运气很好。一只本就靓丽的雄性孔雀,正在竭力展示它的魅力。
孔雀开屏的一瞬,仿佛一扇华丽的屏风被拉开。夺目的绚烂与五彩斑斓都汇聚在那屏风之上,肆意的铺陈。
尾羽上的眼斑反射着日光。犹如宝石在聚光灯下,光华流转,碧采灼灼。
美树突发奇想,问也在看孔雀开屏的迹部:“你要不要和它合影?”
迹部收回视线,不解的看她:“不。”
嗯?
她在笑?
迹部:这是笑什么?
美树望着他,眉眼弯弯。
上次采访,她不是感觉迹部像孔雀成精吗?
现在一看,孔雀开屏也是这么华丽。
真的越看越像了。
然后就……
好想笑。
快忍不住了。
……
真的没忍住。
“你笑什么?”他这次是真不懂。
打死迹部也猜不到,她是笑他和孔雀相似。但他直觉,她笑成这样和他有关。
迹部好看的眉轻微蹙一下,又立即展平。
其实他感觉得到,她是不是想到什么奇怪的事了,估计还和他有关。
但是,
算了。
只要她高兴就好。
不知道美树自己发现没有,她今天出来脸上也不是说没表情,但她从上车到此刻,真的很少笑。
想到这里,迹部不由自主也松一口气。
自己也轻微笑一下。
她还能这么笑,那真的非常好。
但下一秒,美树就止住笑。
她用轻咬一下下嘴唇来止住笑,有点尴尬的看他一下:“不好意思。”
迹部立即:“……”
他本来是在假装,不知道她是在笑自己,但她就非要来一句“不好意思”,来戳破他的伪装。
算了。
迹部又跟自己说。
不计较。
因为他突然想起,那天傍晚,她在半镂空的走廊上吓得呆住那一刻。
后来他忍不住庆幸,还好不是捅的她。
美树见他不说话,有点好奇的望过去。
他应该看懂她是在笑他了。竟然都没反应吗?
他怎么连问都不问一下呢?
也不开嘲讽模式。
两人离开飞禽馆后,大概走了几百米远。迹部突然:“刚才,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