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向日:“我会带遮阳伞或者雨伞,伞可以帮她遮住视线。”
小春又扭着身体:“我和裕次走一起就能挡住。”
白石没发表意见。
向日赞同地点头:“用伞确实可以。”
小春看他:“那我们走一起,不可以吗?”
向日:“……可以。”四天宝寺这个氛围,真是一万年都适应不了。
迹部也没再多问。
蓝色汽车。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原因。
他之前担心过,她会受苦。但没想过,她会惧怕什么。
现在知道美树怕蓝色汽车,迹部心里很不是滋味。
用餐在友好的氛围里结束。
之后,他远远地看着,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带着打包好的沙拉去西餐厅接美树下班。
他们打打闹闹,她在斜后方安静地跟着。
等到了四天宝寺门口,他们离开,她也进了学校。迹部才上前,也跟了进去。
他一来大阪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渡边修,办了这边学校的临时出入证明。
现在只要出示通行卡,即使晚上也能进去。
四天宝寺网球场。
迹部在场外又看一会儿,终于走了过去。
脚步声停下时,美树也停下擦拭的动作。
她抬头。
目光一顿:……
他不是冰帝的吗?怎么晚上也能进四天宝寺?
迹部看看她,没说话,而是从自己包里拿出湿巾。
他也蹲下来,开始擦球网的金属支撑杆。
美树看他擦了一阵,终于受不了地开口:“这和你没关系。”
他一个冰帝的网球部部长,大晚上跑来四天宝寺网球部的网球场,擦球网金属杆? !
抽风从东京抽到大阪了。
迹部闻言,看她一眼,语气平平:“现在有了。”
她便不再理会,只擦自己这一方的。等擦过一阵,她起身,站去他身后,看了看。
接着弯腰,伸手在她以为他擦过的地方摸了一把。
一手的灰。
她看他头发:“你没擦干净。”
迹部抬脸:“还没擦。”
她“哦”一声,转身去最近的水龙头处,洗了洗手里用过的抹布,又走回来,把刚才误会他没擦干净的地方擦了一遍。
迹部停下来,看她:“已经擦了。”
美树:“……”
接着两人继续擦拭。
迹部神态自若,一点不尴尬自己一个冰帝的部长,在这里帮四天宝寺网球部擦球网和球网支撑架。
美树也平静下来,没去思考他为何知道,又为何在这里和她一起擦拭支撑架。
期间谁也没看谁,但都擦得专注,认真。
全部擦拭一遍后,迹部问:“要检查吗?”
美树:“……不用。”
寂静的场内,两人终于对视。
月朗星稀。蝉鸣不绝于耳。
暖风温柔地吹过,似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美树又回杂物间,拿来一个塑料袋装垃圾,“用过的湿巾放在里面吧。”
迹部把一整包湿巾都丢了进去。
再次对视。
不知为何,她心下稍安。
问他:“要喝水吗?”
迹部:“要。”
“水在这边。”
她本来想回杂物间拿一瓶水给他,结果迹部直接跟了过来。
但他没进去,只站在门口,也没向里张望。
美树拿着水回到门口,递给他后,伸手往门侧的墙壁开关上一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