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没有吗?”
看着她们脸上呼之欲出的八卦神情,陈昭认真地回答着,“对啊,不就是躺在那儿,忍受一下就结束了吗?”
“那有多长时间啊?”
陈昭想了想,“分钟吧。”
已经有人偷偷投出目光在人群中探寻,还有人更大胆地问,“你是从来没有,还是这两年不行了啊。女人嘛,可能太忙,就失去兴致了。”
“从来没有过。”陈昭笑了下,“这事儿本来就挺没意思的,没什么啊。我觉得你们说的那些私密项目,就是骗钱的。”
“是的是的,就是骗钱的。”
她们看向她的目光中都带着同情,再不敢问她这种问题了。看,老公有钱长得帅又怎样,是中看不中用。
人的心理十分微妙,陈昭觉得她们对自己更为友善了。这挺好的,她落得清净,能一句话都不说。
江恒感受到时不时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且都是女性,他跟她们没什么交集的。被看多了,他干脆主动找了个人打招呼。
他莫名感受到对方的心虚感,但聊天时都是正常的,不像是知道什么事情。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也不在乎任何目光,看到保姆抱着孩子出来,而她被拉去了看孩子时,他也走上前,站到了她的身旁。
这场聚会的主人公终于出场,睡饱了心情很好,对谁都笑眯眯的。
陈昭看着粉雕玉琢的宝宝,并不敢抱,但忍不住去碰了她的小手,结果手指就被她牢牢地抓在手心里,很暖和。
月嫂笑着说,“宝宝很喜欢你呢。”
宝宝适时对自己笑着,陈昭才发现她有牙齿了,穿着漂亮的小裙子,腿肉肉的,在用力地蹬着,“她头发都这么多了呀,好可爱。”
“当然了,我们还会走路了呢。”
看了许久,宝宝松开了手,注意力被逗她的其他大人吸引,陈昭才退出来,一回头,就看到了他,他正在看自己。
她转过头,没有看他。
周岁宴上最为热闹的环节就是抓周了,地上铺满算盘、法槌、钢笔、印章等寓意好的小玩意。宝宝被放在了远处,让她走过去。
结果宝宝走了几步就累了,干脆爬了过去,惹得大家哄堂大笑,但她也不怕生,反而是越发得意,更快地爬到了一堆小玩具面前。
可到面前时,宝宝又迟疑了,这么多东西,不知道要选哪个好。
在期待的目光中,她挑了一个硬币在手中把玩,大家纷纷笑着说道,这是抓钱的手啊。
陈昭也笑了,这是个注定会很幸福的孩子,生在一个优渥的家庭中,父母都善良而智慧。自己结婚之初,身边就有人说嫁入豪门,一定要生孩子的,还都是两个起步。并不是重要的人,对于讲的这些废话,她也不会当回事。
她觉得太可怕了,自己算是刚踏入社会,工作经验都没多少,很不成熟,怎么可能去生孩子。听到人讲送孩子去上什么兴趣班、学什么运动时,她想的是,我也想去学,绝不是以后要送自己的孩子去学。
即使前阵子她有去了解有关生育的事,但她仍没有做决定,更不会有焦虑感。
到现在,陈昭彻底不想这件事了。
他一直站在自己身旁,她觉得十分膈应。抓周仪式已经结束,宝宝也困了,让阿姨抱走。她刚要转身离开时,就被梁凌给喊住了。
不对,梁凌喊的是江恒。但她离开显得太突兀,已经演了大半,不妨将剩下的演完。
梁凌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刚好今天都在,就想着介绍你们认识下,保不准以后有合作的机会。这是季子扬,我的学弟,生物学博士,神经科学方向的,最近回国了。这是江恒,正亚集团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