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扬主动伸出了手,“江总,您好。”
江恒同他握手,“你好,别这么客气,叫我江恒就好。”
梁凌接着介绍了陈昭,“这是陈昭,江恒的太太。”
陈昭向他点了头,“您好,季博士。”
季子扬笑了,“这么称呼感觉像被戴高帽了。”
梁凌笑了,“那你可戴得起啊,你这是实打实读的博士,哪里像我这种去个水专业混文凭的。”
他俩都太谦虚了,看着江恒与人聊了起来,陈昭问了梁凌,“要不要去喝杯东西?”
“好啊,我到现在就喝了两杯香槟。”
“那你再来两杯。”
两人拿了喝的,走到角落里躲一会儿清闲。
梁凌看着她杯子中的水,“别人都喝酒,就你喝气泡水。”
“好喝呀,我觉得酒太苦了。”
“这么美好的东西,就被你说句苦。”梁凌看着远处相谈甚欢的两人,“估计他俩在聊研究方向呢,我这学弟,家里条件相当好,没想到也能吃读博的苦。”
“家里条件好还读博,看来是真爱学术。”陈昭看了眼,那人一身的休闲装,可能在学术界呆久了,看着有点学生气,“博士头发还挺多的。”
梁凌乐了,“你这话说的,真当人聪明绝顶啊。”
“有智慧的大脑,总要牺牲点什么。”
“其实我也想过,要不要等孩子大点,我去读个博。过去这两年怀孕生孩子,倒是更让我怀念当时毅然决然跑去读ba。”
还是疫情时,梁凌申请了美国的ba,第一个学期是线上授课的,她在国内,黑白颠倒地上课。第二个学期时,她终于飞去美国线下上课,还把儿子带上了。
大多数富太太,可以看起来是无所事事的,但她们一定会在一些方面,对自己格外狠。
看着梁凌这样的状态,陈昭莫名得到了一点安慰与鼓励。心都空了,难免觉得一切都毫无意义,可人还是有很多事可以做的。
“我总是能被你激励到,觉得自己要更努力一些。”
“no,绝对不是。该休息时一定要休息,否则神经崩断了,很难恢复的。休息好了才会有力气去努力的。”
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梁凌笑了,“你怎么这么可爱,每次跟你相处都觉得是在充电,很是放松。你做你自己就好,我这种内心焦虑的人,很喜欢从你身上汲取些平静的能量。”
陈昭觉得她太夸张了,也笑了,“谢谢,你这生孩子的一年实在是太忙了。等你有空了,我们得多见面。”
“当然,我这就要解放了,肯定得约起来。”
闲聊了好一阵,陈昭已经累了。
怕别人看出自己的异常,她便努力扮演出积极向上的模样。内心旁观着自己在表演,作出认真倾听的模样,再说出合适的话,更是笑着的。
也许今天她能因为太累而睡个好觉,也许说太多话刺激了大脑,再次失眠。
她正考虑溜走时,一个人就朝她走了过来,像是要跟她打招呼。可能他是想跟江恒打好关系而跟自己示好一下。
季子扬上来就问了她,“hi,我之前遇到过你的。”
陈昭皱了眉,“是吗?什么时候?”
“在酒店啊,我遇到过你好几次。在健身房里,还有电梯里。”
在健身房那次,季子扬就记住了她的长相,后来在电梯里还遇到过。对她印象深刻的是,她似乎总在发呆,没什么表情,但是看起来有点难过。
今天看到她笑着跟人聊天,很是阳光,是截然不同的模样,这个反差倒是令人震惊。
陈昭极其不喜欢这样的打招呼方式,他跟自己说这些,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