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有野心、对待事物有自己的见解,这些都不可救药地吸引着她。
“这样啊……”
陈茜撇了一眼陆虹玲,没有再多说什么。
见姚知非又侧身朝着另一面睡着了,俩人起身去护士台,准备询问主治医生了解一下情况,两个人好分配时间照顾她。
姜颂一到家就冲进卫生间,准备快速冲个澡换身衣服就赶回医院。
她拿起电动牙刷像往常一样开始刷牙,却意外地发现塞进嘴里的牙刷怎么不动了。
她把牙刷举起,在最底下发现了藏在橡胶外壳里的充电头。
此刻的她第一次发现,电动牙刷居然是需要定期充电的。
可在和姚知非相处的大半年里,她使用它的时候永远都是有电的。
是姚知非一直在默默地照顾它,照顾她。
姜颂在医院积攒着的情绪却因为这一个小插曲突然崩溃了。
她好像一直在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连她的名字都没确认过,也从来没想过自己随口一编的谎言对方却看得如此重……
收拾完情绪和自己,姜颂去姚知非家里拿了几套睡衣和日常穿的衣服,又进卫生间给她拿了常用的毛巾和洗漱用品,她看着洗漱台上和自己那套同款的牙刷孤零零地立着,心里仿佛再次被凿了一个缺口。空空的。
病房里没有人,姜颂轻轻推开门进去,把拿来的东西摆在墙边,就看到床上背对着门口睡着的姚知非。
还在睡,不知道刚刚醒过了没有。
姜颂没在床边坐下,绕到了另一侧。
她想看一眼姚知非再走。
可她没想到,姚知非并没有睡着,正侧着脸流眼泪。
面无表情的。无声的。
姜颂立刻在床头半蹲下,习惯地帮她擦掉眼泪,柔声地问:“怎么哭了,是伤口疼吗?”
姚知非没有躲开对方的触碰,甚至连反应也没有。
为什么哭,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因为发现姜颂又骗了自己?还是因为过于在意这些的自己?
说到底,姜颂隐瞒的这些根本不算大事,一切都只是因为自己看得太重了。
是她太在意对方了。
她在意姜颂,所以会因为对方骗自己而难过,还会因为对方假装有女朋友时自己做出的过激反应而感到羞耻。
“你嘴里说出的哪句话是真的呢。姜颂。”
姜颂听到后手臂动作顿了顿,缩了回去,指尖都微微发颤。
是陈茜跟她讲了自己的工作吗。
姚知非盯着那双漂亮的淡眸,目光朝右移向那个小巧饱满的耳垂,再次开口:“咬耳垂什么的,也是为了逗我玩的吧。”
这句话却让姜颂愧疚的眼睛猛地一抬:“这——”
“别说了。”姚知非轻声打断:“不过还是谢谢你。你的名字倒是没骗我。毕竟……陈茜也这么喊你。”
她对自己的信任已经到了需要第三方的证明才能确认的地步了吗。
姜颂感觉心里刚刚凿出的小缺口被撕裂成了一条贯穿的裂口。
“我想休息了。”
姚知非扭头换了个面,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病房里又恢复了沉默。
姜颂盯着枕头空出的凹陷处那一小块泪洇,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字,最终还是选择闭了嘴走出去。
既然她不想看见自己,那就先离开吧。
她走出医院大门,看到陆虹玲正在角落里和一个浅金发色的外国女人说话。
少见的发色和突出的身高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她们似乎在闹矛盾,对方明明比陆虹玲高出小半个头,面上却是一脸委屈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