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像一只……有分离焦虑的黄毛大狗。
姜颂此刻也没心情注意别人,开了车就去工作室了。
“iskra, y friend is sicki need to take care of her(依斯克拉,我的朋友生病了,我需要照顾她。)”
陆虹玲耐着心和这个不速之客解释道。
依斯克拉是自己的学妹,之前因为一个临时研究任务认识,后来就成了朋友。熟悉后她明显感觉到对方热烈的感情,但她一直都是明确拒绝的态度。
她不知道依斯克拉人生地不熟的,还只会一点点自己交给她的中文,居然就敢直接来中国。
“the girl you like,right? but i only know you here cha… you can’t jt leave alone the hotel…kotnk(你喜欢的那个女生,是她吗?可是我在中国只认识你…你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酒店里…小猫。)”
依斯克拉垂着淡绿色的眼睛,委屈地嘟囔。
陆虹玲听到最后的称呼眼睛又是一闭,自己明明有170+却被对方天天叫“小猫”,说了很多次也不改。
“i’ve gotta take care of her for a week, and then we’ll go back to canada tother, okay?(我需要照顾她一周,之后我们就一起回加拿大,好吗?)”
“3 days…”
“no,7 days”
“4 days…”
“5 days”
“deal!_(成交)”
陆虹玲扶额,她就知道依斯克拉会讨价还价,所以一开始就多讲了两天。
医生说因为姚知非的阑尾化脓所以要用抗生素,得多住几天,周末陈茜有时间,工作日就轮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