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跟前伺候着,自是见识不凡,以后有什么还得请姑娘——”
谁知道正说着,就见青杏那眼神不对,脸色也格外古怪。
她疑惑,顺着青杏的视线看过去,结果便看到了端王。
端王今日着了一身暗纹云锦袍,头戴赤金珠冠,华丽贵重,一看便是从什么正经场合过来的。
这样的他贵气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顾攸宁愣了下,便慌忙给端王见礼,青杏也忙不迭给端王福了一福。
端王对顾攸宁视而不见,只看着青杏,淡淡地道:“本王不知,原来太妃院子中区区一个丫鬟,竟有这等气势?”
青杏瞬间脸色血色尽失,赶紧跪下:“这是新来的仆妇,并不知规矩,所以奴婢调教一二,并不是奴婢嚣张跋扈,还请殿下明察。”
端王清冷的眸子泛起厌色:“打发出去吧。”
青杏不敢置信:“殿下?”
端王却已经不再理会青杏了,只是看向顾攸宁,淡淡地道:“你,去面壁思过。”
面壁思过?
顾攸宁自是不解,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但端王脸色那么吓人,她哪里敢说什么,忙应着。
青杏跪在那里哭求,可端王自然不曾理会,已经撩袍上了台阶,一旁又有仆妇赶紧捂住她的嘴,青杏看着那背影消失在帘后,整个人彻底绝望,瘫软在那里。
顾攸宁心中也是害怕,不敢多言,满院子找墙,寻了一面雕花墙,赶紧站在那里思过。
她并不知道自己错了什么,可也得思过。
她思了许久,一直到傍晚时,已经站得两腿发麻,她还是想不明白。
好在这时,巧灵来了,小声对她道:“奉安嫂子,你赶紧回去吧。”
顾攸宁不敢动,僵着声音道:“殿下没说让我思多久吧?”
巧灵:“没,这会儿殿下走了。”
走了啊……
顾攸宁松了口气,她是真怕了这位了。
谁知她身子一动,眼前发黑,险些摔那里。
巧灵见了,赶紧让人扶着她先进去歇着,进屋却恰好看到青杏。
这会儿青杏哭得眼睛都红肿了,王府打发人是不给任何间隙的,早有仆妇盯着她收拾,今晚就得离开王府。
青杏一见到她,自是怨恨,不过也不敢说什么,一低头走了。
旁边几个丫鬟倒是反过来安慰顾攸宁,她们觉得青杏确实欺负顾攸宁了,当然罪不至此,是王爷小题大做了,也是该着青杏倒霉。
不过顾攸宁更是无妄之灾,明明是别人欺负她,她却被罚站白日。
对此顾攸宁自然不敢有半句怨言,她略休息了下,两腿那僵硬劲儿缓过来,便赶紧要回去。
离开时,她想着刚才情景,又想起陈姨娘院子中的那位婆子,难免后怕。
其实一直以来,大家都说王府待底下人亲厚,可她如今看着这一幕幕,又觉得仿佛不是那样,至少王爷的脾性实在并不好。
不过——
顾攸宁转念一想,其实站了半日也没什么,不就是站着,又不用干活。
青杏没了,她这日子反而好过了,以后估计太妃院中大家也没人给她上规矩了!
当日,顾攸宁回去家中,便见孙奉安娘笑眯眯的,心情很好,见她进来,甚至还有些慈爱地打招呼:“奉安媳妇回来了,来,喝口水,坐下歇歇。”
这让顾攸宁颇为疑惑,就算自己去了福寿园,往日也没见孙奉安娘这样,她总觉得孙奉安娘那笑意中有些弥补的意味。
晚膳过后,孙奉安娘便把孙奉安叫过去,一家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话。
顾攸宁想着到底是亲娘亲儿子,前日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