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零嘴,还有现在孩子爱玩的玻璃珠和陀螺。
孩子受的惊吓比大人小,恢复能力也好,所以虽然晚上偶尔还会做噩梦,但白天却已经不会经常提起以前的事情了,拿了玩具,交到了朋友,最近一到下午就会出门和朋友一起玩。
“还没回来呢,你就且等吧,什么时候别家父母催孩子回家吃饭了,他们没人玩了,就回家了。”
刘未央很了解自己这两个孙子。
虽然从他们出生开始,他们爷爷就没管过他们,但遗憾的是两个人的脑子和他们爷爷像了十成十。
这辈子能过的多富足,就看当下的时局以及他们父母能给他们攒下来多少家产,如果只靠他们自己,那就只能去使一身的力气来换。
不过这样的性格在现在也好。
“这也过去两天了,安平他是不是该到地方了。”赵漪算着日子。
没错,栾安平和顾建军今天下午刚刚下火车。
现在的火车真不是人能坐的,先不说混乱的环境,就只说层出不穷的扒手,以及中途没有补给的饭菜,狭小肮脏的卫生间,这些就够人狠狠的喝上一壶。
哪怕他们坐的是卧铺也依旧如此,甚至就因为是卧铺,所以经常会有扒手趁着夜深人静悄悄溜过来,顾建军和唐潘子晚上都是轮流守着,没人敢一直闭眼。
等下火车,从火车站里挤出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狠狠的松了口气。
火车站外有等他们的车,三人走到车前,车上下来一个人,和他们敬了礼。
“辛苦了。”这人是顾建军手下的兵,顾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
车子的空间本来是很大的,坐六个人都能挤得下,现在却被他们三个大男人加三个人的行李塞的满满的,差一点连门都关不上。
说起行李,顾建军其实也是第一次带这么多东西,一开始当兵的时候他背着个小包袱就过来了,之后也只是往家里带东西,从来没说过从家里往部队里拿东西的。
但虽然路途辛苦了些,却是不错的体验。
车辆一路行驶到部队里,顾建军让唐潘子帮忙把他的行李放到屋里,自己则是先带着栾安平去找了师长。
师长先是和栾安平在屋子里聊了一会,接着才把顾建军也喊进去,满意的夸赞他。
但说着说着,师长的话锋一转:“但你那张结婚报告是怎么回事?”
当时情急,师长只能先批,心里却一直嘀咕着,怎么回家帮他带个人,还带出来了个老婆。
顾建军的脸上微带笑意:“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结婚报告,您还是我和我爱人的媒人呢。”
到现在顾建军都还在庆幸这次他回家了一趟,否则唐辛辛不就要嫁给别人。
但师长还是想不通:“按你信件的寄回速度来看,你似乎是刚回家就遇见了你的妻子?”
然后就决定结婚了?
在师长的印象里,顾建军不是这么鲁莽的人啊。
俗话说兵痞子,当兵的其实没有多少有正形,因为在以前部队里几乎都是男人,而一堆男人凑在一起,聊的话题可想而知,简直不能入耳。
而顾建军就是其中的一个例外,他的话向来不多,也是当兵的人里难得的有文化的人,做事也十分细致。
长的英俊,有文化,晋升速度还快,部队周边喜欢他的女孩子不在少数,但顾建军却硬是这么单到了二十七岁,足以看出他对于恋爱这件事情的谨慎。
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回家不到一天就说他要结婚——因为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结婚报告师长批了,却一直没敢告诉别人,在心里憋了快一个月了。
别以为师长就不会八卦。
“听说你还写信,让你的邻居专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