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没有逾矩的举动,可太后就是觉得不自在。
总感觉,怪怪的。
随着一声“开宴”,内教坊的舞女缓缓走到殿中央,丝竹之声传入耳中,悠扬婉转,舞女们身着水红色的舞衣,长袖飘飘,翩翩起舞,腰肢柔软如柳,舞姿曼妙如仙,看得人目不暇接。
宫人鱼贯而入,端着各色佳肴,一碟一碟地摆在桌上。
宫宴上的菜色看着不错,用起来却一般,孟令姝每样用了一口,便没有再用了,看起歌舞来。
半个多时辰后,宴席散,广云台外,晚风习习,吹着檐下宫灯,轻轻晃动,光影斑驳错落。
赵琮站在太后身旁:“儿臣送母后。”
太后摆了摆手,这没什么好送的,赵琮没有勉强。
看着太后扶着周嬷嬷的手上了轿辇,赵琮转过身,目光精准的落在了孟令姝身上。
晚风扶起她,鬓角几缕碎发,宝蓝色宫装在夜色灯光下流光婉转,真当如兰芝临溪,清雅明艳。
赵琮眸色微柔,他叫人。
“过来。”
闻言,张婕妤神色黯淡了一瞬,往年中秋,陛下要么歇在紫宸宫,要么便是来长信宫的。
自云氏小产后,长信宫陛下就只来了一次,那一次,坐了片刻便走了,连茶都没有喝。
寒凉和酸涩萦绕在心口,这些日子,她常常在想,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是不是不该对云氏动手。
万千思绪翻涌,眼底酸涩难掩,张婕妤强压下心头情绪,维持着表面的端庄沉静。
这厢,赵琮和孟令姝上了銮驾,坐定后,开口吩咐:“去紫宸宫。”
孟令姝意外,轻声唤了一句:“陛下?”
赵琮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腕间软肤,一只手将人揽进怀中,无声的给了她肯定的答复。
孟令姝靠在他怀中,不再问了。
心里却想起来郁贵人的事,这么多日,她也找了些人去打听,得到的消息五花八门,她心里实在是痒痒。
她扯扯他的袖子,软声问他:“陛下,嫔妾有一事好奇。”
赵琮看向她:“什么事?”
男人饮了些酒,酒性清浅并不浓烈,淡淡的酒香和他那清冽味道融合在一起,很是好闻,像是松木香,清冷中带着几分醇厚,很是好闻。
銮驾稳稳前行,帘幕被夜风吹起一角,漏进几缕清冷的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男子眉眼硬朗中透着温润,微微挑眉,还有些坏。
孟令姝将自己想问的话忘了个干净。
女子睁着明亮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赵琮呼吸微顿。
趁着女子愣神,他俯身,呼吸拂在她耳畔,温热的,微醺的,他低下头,吻了下来,唇齿相交,不急不缓。
方才,在殿中,见到她的第一面,他就想这么做了。
嗯,现在补上。
他用力的缠绕了她。
孟令姝觉得自己好似也饮了酒,不然脑袋怎么也晕乎乎的,身子也软了。
那厢,看着銮驾离去,众妃往自己的轿辇走去。
微风拂过,吹得张婕妤衣袂飘飘,可她没了感到半分凉爽,反倒是莫名觉得很不舒服起来。
但具体哪里不舒服,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月份大了,她常常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身子也是一日比一日的乏累,太医说这是正常的,怀了身孕的人都这样。
张婕妤没放在心上。
扶着白玫紫苏的手上了轿辇,轿辇缓缓移动,往长信宫方向去。
那股不适更加强烈了,肚子开始隐隐作痛,张婕妤心中生出不安,她当即吩咐,声音中带着些压抑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