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琮起身,大步走出。
下朝后。
赵琮问起:“慎刑司那边,审得如何?”
路喜闻言,脸色瞬间垮下,他禀报:“回陛下,那宫女香昙昨夜受刑过重,天未亮便撑不住,死在了慎刑司刑房之中,她临死之前,一口咬定,是张婕妤暗中指使她,将麝香荷包带入颐华宫,谋害贵嫔娘娘腹中皇嗣。”
“死了?”
赵琮脚步骤然顿住,狭长凤眸微眯,侧眸冷冷瞥向身旁路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冷笑:“慎刑司的人,如今当差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精进了。”
路喜背脊瞬间发凉,头埋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喘。
赵琮望着前方的宫道,眸光沉沉,语气冷冽:“看来,他们是压根没把朕昨日的话放在心上。”
话音落下,路喜立刻跪下。
“主审香昙的人,即刻赐死。”
赵琮语声没有半分迟疑:“慎刑司上下,每人重罚二十廷杖,尽数贬去北郊行宫,永世做苦役,不得回京。”
与此同时,颐华宫内殿。
孟令姝也醒了,茯苓上前:“娘娘,您小腹可可还疼?”
孟令姝轻轻摇头,她本就不是真正小产,昨日的腹痛与大量出血,不过是提前服下的药引发上个月没来的月信。
“香昙那边,可招供了?”
茯苓面露难色,轻轻摇头:“回娘娘,香昙死了。”
死了?孟令姝一惊,随之心头涌上一阵烦躁。
香昙一死,死无对证,所有线索彻底中断,和良嫔彻底撇清了所有干系,她费心布下的局,终究没能如愿咬住良嫔分毫。
茯苓继续道:“就在今日清晨,香昙受不住慎刑司酷刑,她临死之前指认,是张婕妤暗中授意她,用麝香荷包害娘娘小产。”
张婕妤?
孟令姝:“陛下听闻此事,是何反应?”
茯苓:“陛下震怒,负责审讯香昙的人直接被陛下下旨赐死,慎刑司上下所有人,全都挨了二十廷杖,尽数发配去北郊行宫做苦力。”
这般刑罚,重得超乎所有人预料。
茯苓:“还有陛下下旨,将张婕妤废黜位分,贬为答应,一同去北郊行宫。”
“什么?”
孟令姝愣住,眼底满是错愕,全然没料到赵琮会顺着直接重罚张婕妤。
比起这些,玉竹更关心另一件事:“陛下将颐华宫从前所有宫人尽数换了,往后殿中一举一动,皆在陛下眼底,娘娘您的小月子,怕是要整整做上一个月了。”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
就快要到端午节了,真的是每天数着日子想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