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稳稳揽着她,不必她费力分毫,可这反而让他成了全部的主导。
她整个人被他箍在怀中,进退都由不得自己,只能任由他用力,漫长而磨人。
不知过了多久,孟令姝身子微微绷紧,下意识紧紧抱住他的肩头,细碎的战/栗阵阵袭来,泪珠不受控制地簌簌滑落。
餍足的某人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痕,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问:“昭仪娘娘,朕伺候得还算称心?”
孟令姝说不出话,只把脸埋的更深了些。
烛火轻轻一跳,映着女子从耳根红到脖颈的一片霞色。
翌日天光大亮,颐华宫很是清净。
与昨日的喧闹不同,今日孟令姝起身许久,都未有一个后妃上门。
玉竹伺候着孟令姝梳洗完毕,笑着卖了个关子:“娘娘,您这是为何?”
孟令姝想了想,心中有了个猜测,道:“别卖关子,直说便是。”
玉竹扬着声道:“是陛下特意下的口谕,命六宫妃嫔无事不得前来颐华宫叨扰娘娘,不止如此,御前宫人悄悄向其他嫔妃透了消息,此番秋狩随行名单,是陛下亲自敲定,往后再有人来求娘娘,也是无用的。”
玉竹惯是会说话的,眼下,她笑着凑近些:“陛下是真真疼惜娘娘,半点累也舍不得让您受。”
孟令姝闻言唇角轻轻扬起,心里是实打实的受用。
用过午膳,殿外宫人入内禀报:“娘娘,云容华娘娘来了。”
孟令姝让人请她入内。
云容华缓步走入殿中,说了几句话,鼻尖先一酸,眼底骤然泛红。
她慌忙偏过头去,抬手仓促拭去眼角湿意,极力稳住心绪。
孟令姝见状,连忙递过一方干净锦帕,温声追问:“好好的,这是怎么了?何事委屈成这般?”
云容华攥紧帕子,指尖微微发白,似是觉得难以启齿,深吸一口气,这才将话说出:“姐姐,我……我有一事相求,我想去秋狩,想带着宝儿一起去。”
话音稍顿,她脸颊涌上浓重的羞愧之色,字字艰难:“可我不想让杨婉仪同去。”
说出这话,她自己愧疚的低了低头。
杨婉仪是宝儿血脉相连的生母,骨肉亲情天经地义,她一个养母,拦阻母女相伴,有些不近情理了。
“我知晓不对,是我私心太重。”
云容华眼眶通红,“可自从杨婉仪解禁出了长春宫,日日来长乐宫陪宝儿玩耍,看着她们母女日渐亲近,我夜里总是睡不安稳,我日日都在怕,怕终有一日,陛下会下旨,将宝儿送回杨婉仪身边。”
她几乎是泣不成声,积压多日的惶恐不安尽数爆发。
“秋狩来回有十几日,我想和宝儿单独在一处,就十几日……”
孟令姝看着她失态的模样,轻叹一口气。
秋狩小公主是要去的,而杨婉仪和云容华,一个是生母一个是养母,若和睦,一同去倒也无妨,可……并不和睦。
人心都是偏的,她和云容华交好,自然是向着她的。
——
自知道这名单是由陛下拟订,众妃就歇了心思。
自孟昭仪进宫,陛下只仅着她一个人来,去岁除夕宴,不就是如此。
说好的大封六宫最后成了孟昭仪一个人晋封。
后宫其余妃嫔,近乎形同虚设。
就在后妃以为这名单里,恐怕只有孟昭仪一人之时,秋狩随行妃嫔名单正式落定。
柔妃、云容华、温容华、沈良媛、郁贵人。
名单一出,后妃的心思骤然活络起来。
从前陛下独宠孟昭仪,日日歇在颐华宫,后宫众人看不到半分出头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