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处理了鱼的尸体,生石灰一到,立即给那一片河床消毒。我让你们走,担心生石灰到前,下一场暴雨,羊马喝到污染的水,得疫病。”
黄述玉的话不仅没起到一丁点安慰作用,反而让马场知青和羊班知青陷入恐慌中,因为今晚没星星。
黄述玉回到营部,马场知青、羊班知青就收拾好行李,连夜迁徙。
黄述玉整个人处在紧绷的状态,好似被一张深渊巨口追赶,她在加速奔跑,林巍没有上前妨碍她。
陆卫东、毕常青、庄参谋连夜骑马回来,温暖的淡黄色灯光穿过格子窗,在地上撒下一片光影,三人走进去,里面很快传出了黄述玉的声音。
坐在树下的林巍起身离开,身体和手中的《日瓦戈医生》被黑暗吞没。
站在窗前的庄参谋说:“真的不让林连长参与这次会议?说不定他有办法解决咱们用水过量,对鱼群带来的危机?”
“他跟我们不一样,我们把人放在首位,为了发展农业,我们可以适时的放弃一些东西。他离开老一连,前往水利工程连,寻求人和大自然和平共处。一旦他参与进来,却不能解决鱼群危机,会成为他一生的心结。”
弹幕几经周折找到了林巍生前的笔记,上面记录了他在73年就开始思考人和自然到底是怎样一种关系,这个人外表看似冷硬,心思却相当的敏感。
黄述玉怕内心这么敏感的人,解决不了鱼群危机,自责教她“虹吸效应”,造成了过度用水,带来了鱼群危机。
就算大泽上的鱼群灭种了,来年他们从其他地方拉几车育苗放入大泽。
死亡的鱼可以变成肥料。
有啥值得可惜的!
为什么会成为心结!
庄参谋几人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却没有再提林巍。
第二天一早,三人离开营部,把他们昨晚开会讨论出来的“合理用水,不过度灌溉稻田”的会议内容带去各连队。
大泽上这么多水域,让所有人出现了猛然“暴富”的心态,几乎每个连队都大手大脚用水。
他们这段时间的工作内容就是遏制这股不正之风,把这种风气压下去。
今天这场雨是一定会下的。
上千条鱼死在那里,要说那里没有生成病菌,鬼都不信。
黄述玉担心雨下到那里,她套上马车,拉了一架(火包)到下游。
要这场雨下到下游。
萧春蓉百忙之中给黄述玉配了五枚催雨(弓单)。
黄述玉还想多要两枚催雨(弓单),萧春蓉告诉她没有碘化银了。
黄述玉打电话到化工厂,恭喜林书记,西瓜开花了,风一吹,雌花顺利授粉。
黄述玉每隔一段时间打电话到化工厂,和林书记唠叨西瓜的变化,林书记莫名其妙的见证了西瓜的成长过程,听到花授粉成功,很激动。
“林书记,西瓜开花授粉和结果期,尽量少雨,你能不能给我批一些碘化银,我这里有人可以自制催雨弹,我在别的地方把雨打下来。”黄述玉露出了狐狸尾巴。
只要对西瓜生长有好处,他都批。
林书记大手一挥,给黄述玉批了一批碘化银。
她需要什么,都是自己提取。黄述玉张张嘴,就要到了她攒一年都攒不到的碘化银,看得萧春蓉都怀疑人生了。
黄述玉带上三个(火包)手潇洒离去,还带上了萧春蓉的望远镜。
弹幕给黄述玉作弊,黄述玉选好了架(火包)架的地方。
云层厚度适合,风向正确。
催雨(弓单)安装完毕。
弹幕给黄述玉报坐标,黄述玉把坐标报给(火包)手。
“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