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枚催雨(弓单)击中云层。
三名(火包)手迅速拆解(火包)架,把(火包)架装车,驾车迅速逃离现场。
他们刚离开五公里,身后狂风大作,居然还形成了一个细小的龙卷风。
黄述玉掏出眼药水,滴了两滴,重新拿起望远镜,刚刚筷子粗细的龙卷风变成了桌子腿粗细的龙卷风,渡过了河面,已经来到了水杉林前。
水杉林后面是玉米地,当初知青嫌弃水杉林形成了一堵挡风墙,阻挡玉米地通风,想要砍了水杉林,被黄述玉制止了。
现在黄述玉庆幸她下了这个决定。
下游的天就像塌下来一样,雷和闪电密集,暴雨滂沱下。
像极了人间炼狱。
建桥知青和附近连队的知青都露出了惊惧的表情。
黄述玉和三个(火包)手回到营部,后背衣服湿透了,是被吓出来的冷汗浸湿的。
太吓人了,要不是他们跑得快,就身处在雷电圈子里了。
四人没有对外说他们去干了什么。
营部知青看到他们拉着(火包)架回来,笃定下游的电闪雷鸣和狂风暴雨和四人脱不了关系。
四人没有亲口承认,营部知青就是笃定下游的极端天气就是他们的黄主任带着三个(火包)手搞出来的。
雨没下到上游,危机接触。
事后,黄述玉让(火包)手保管好(火包)架,这可是好宝贝。
老二连送石料过来,如约给她带来了三百斤生石灰,黄述玉给老二连打了欠条,立刻安排人把生石灰搬到马车上,去给那片河床消毒。
河床和角角落落都撒上了生石灰。
黄述玉提起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萧春蓉那边发酵菌有了进展,黄述玉马上带人赶着马车下连队拉烂菜叶子。
埋在坑里的鱼已经腐烂了,没时间让萧春蓉进行实验。
黄述玉把没有经过试验的发酵菌拿过来用。
黄述玉十人戴上口罩,一层鱼一层发酵菌,铺上一层土,再一层烂菜叶子一层发酵菌,最后撒一层薄薄的土。
堆好肥。
十人两天一口饭也没吃下去,靠着喝水维持生命。
腐烂的鱼肉给十人造成的心理阴影,恐怕需要一辈子去治愈。
第三天,黄述玉终于吃下了绿叶青菜,大酱目前还吃不下去。
她惨白着一张脸找上孙程栋:“我来接受你的采访来了。”
黄述玉破灭了他对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幻想,孙程栋最近一段时间躲着黄述玉,现在被黄述玉堵个正着,孙程栋紧了紧手中的茶缸,转身朝树下走去。
黄述玉坐到草地上,等着孙程栋的采访。
孙程栋坐在树的另一边,屈膝,把笔记本放在膝上,笔悬在笔记本上:“那天你带(火包)手去打云层,是进行某项实验吗?”
黄述玉娓娓叙述萧春蓉发现死鱼的经过,分析了造成鱼群大量死亡的原因,以及鱼群死亡埋下的祸根。
讲完了事情始末,黄述玉再来回答孙程栋的提问:“当时那片区域没有进行消毒,暴雨下在上游,而我们在中游,上游的水受到污染,我们会感染疾病,所以我们必须把雨水留在下游。”
墨水渲染了字迹,在他躲避黄述玉这段时间里,居然暗藏了如此大的危机。
最近一段时间,炊事班每天都用草药熬水给他们喝,他早就注意到了炊事班的异常,只是被他忽略了。
孙程栋少年时期看过好多本外国小说,作者歌颂爱情,赞美女性,但女性只要有一丁点不完美,那是不可饶恕的,需要被审判的。
孙程栋内心深处推崇外国文化,被他当做最完美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