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技术员和秋干事听的云里雾里,杨处长听说过这件事,跟四人说八五一零农场的乌云如何奇异的出现在虎林农场的。
他们听后,都歇了使用催雨弹的念头。
在23连连部吃了午饭,黄述玉准备回营部,被秋干事喊住。
秋干事把陆卫东、毕常青、黄述玉叫到一起,宣读了师部秋收指挥部的决定,他担任大泽秋收工作组组长,并给予大泽干部充分的自主性。
黄述玉留宿一晚。
第二天,杨处长跟着技术员和陆卫东、毕常青走了,黄述玉带秋干事去看蔬菜、大豆、玉米等农作物。
“哪些菜地用了有机肥?”秋干事问道。
黄述玉:“烂菜叶还没完成腐熟,再等半个月,菜地就能用上有机肥。”
黄述玉带着秋干事跑遍了所有连队。
秋干事走一路,记一路笔记,对大泽上所有连队的情况都有了基本的了解。
二人骑马回营部。
半道上突然下起了大雨。
又是闪电,又是打雷。
两人不敢躲树底下。
离营部还有10公里的路程,在这种情况下赶回营部,很明显不理智。
秋干事为此发愁的时候,黄述玉骑马走一条小路,回头喊:“秋干事,跟上我。”
雨很大,盖住了黄述玉的声音。
秋干事从黄述玉的行为举止猜到黄述玉让自己跟上,他稍有犹豫,最后选择相信黄述玉。
20分钟后。
两人来到之前的西瓜地,地头的草棚没有被拆除,黄述玉和秋干事把马拴在木桩上,跑草棚里躲雨。
风把密集的雨水吹飞了起来,起了一层水雾。
这里有段时间没人住了,草长的有膝盖高了。
两人蜷缩着,抱着双膝撇头望向铅灰色的天幕,晴日所见的青绿色的蔬菜,远山脚下的草甸,稻海边缘的白桦树都成了虚影。
这座草棚孤独的与风雨对抗,庇护着两人。穿过缝隙吹进来的风雨打在他们身上,两人心里一片凉意。
这场雨下到下半夜才停,还好两人随身带了干粮和水。
唯二美中不足的就是没办法生火,干粮也被水打湿了。
但是能填饱肚子。
黄述玉没有抱怨。
干粮掉泥水里,秋干事都捡起来吃过,他更不会抱怨。
两人坐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骑马回营部。
黄述玉立即安排人去统计各连水稻倒伏情况。
她洗了澡,溜溜达达又去了供销社。
马乐凤的白眼珠子快翻到天上:“小李今天没来,你找小李,请去别的地方找。”
“给我剪个头发呗。”黄述玉抓了抓长到腰的湿发,笑眯眯说。
马乐凤一边嘟囔:“我真是欠你的。”
一边询问黄述玉:“剪到哪里?”
黄述玉指肩膀,爱美的她决不允许头发低于肩膀。
马乐凤找剪刀,黄述玉搬个凳子坐到门口。
马乐凤捧着黄述玉的头发,比划了半天,却没有下手。
她吞咽口水,说:“我只给队里的马修过马尾,没给人剪过头发,剪的不好,你可别怨我。”
没听到回话,走到前面一看,黄述玉竟坐着睡着了。
马乐凤小声咕哝着:“多柔顺的头发,我想要还没呢,怎么就忍心剪了呢!”
给黄述玉剪头发,比连续剪十条马尾还累。
有过这次经验,马乐凤发誓,再也不给人剪头发。
马乐凤把头发收了起来,打算抽时间交给卓雅,让卓雅送到场部的理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