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只是一份亲情维持着和他的关系。
温知潼耐心地给他解释:“尽管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但我和他之间,不一定像你口中说的那样有着深刻的情分,有些表象看起来也会让人误会关系匪浅。”
她顿了一秒,直白地说:“无论你现在是否愿意相信我说的话,但我还是想说,我并不喜欢他,他也同样如此。”
季砚舟那双深邃凌厉的黑眸紧盯着她,阴冷的目光投向她时透着强烈的压迫感,但温知潼目光坚定地回视他,透过眼神仿佛在告诉他,这次她说的话没有半点欺骗他的意思。
但季砚舟还是不肯轻易相信,他说:“潼潼,你骗了不止我一次,我现在该怎么全心全意地去相信你呢?”
温知潼现在就像总喊狼来了的孩子,三番两次说谎摧毁他对她的信任,等她此刻说出真话时,他却再也不像从前那样肯轻易地去相信她的话了。
她沉默半晌,忽然站起身朝他走近,动作小心地坐在他的腿上,很不自然地将手搭在他的宽肩上,手心轻轻按住他的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季砚舟眼中闪过诧异,睁着眼与她接吻,看她闭上眼认真地亲吻他时,眼中的诧异化作欣喜,享受地抱紧她的腰往上提。
温知潼没有像从前那样只亲了他一秒,这次亲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气息逐渐紊乱,她才退出结束这场亲吻。
她呼吸不稳地说:“这样够吗?”
季砚舟抬手触摸着她亲到泛红的唇角,痴迷地看着她:“潼潼为了能去看望她,还真是肯付出。”
温知潼亲完他后,想从他的腿上下来。
季砚舟抱着她不肯放手,轻声说:“再让我抱会。”
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说:“明天早上你可以去医院看望她。”
温知潼听到他的准许后,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季砚舟话锋急转:“但只有在我的陪同下,你才能去医院。”
能去医院看望吴阿姨,温知潼已经很庆幸了,尽管是需要他陪同一起,她也并没有反驳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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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来,季砚舟给她从独立衣帽间拿了身价格昂贵的衣服,和他是情侣款的,他要求她换上这件情侣款衣服才能去医院。
温知潼立即换好后,快速地吃完早餐,坐上他的车去到市中心医院。
季砚舟开车速度很快,将近半小时就从偏僻的山庄开到市中心医院的附近停车点,温知潼急迫地想去看望吴阿姨的病情目前是否严重,匆忙地下车跑去医院。
季砚舟紧跟在她身后。
进去医院,里面的护士问温知潼要来看什么病,听到温知潼说她是来看望病人吴云恩,护士带着她走进病房。
季砚舟守在病房外没有进去,站在病房门前偶尔朝里面看几眼情况。
温知潼推开病房的门,看见吴阿姨脸色苍白,憔悴地躺在病床上,手上扎着针,瘦弱的身体和从前健康时能活泼乱跳的她,相差极大,好几年没见,温知潼都快认不出来了。
只看一眼,便让人觉得心疼。
吴云恩听见病房门打开的声音,眼睛微微睁开,瞧见温知潼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惊喜地咧嘴扯出淡淡的笑容。
温知潼步伐极轻极缓地朝她走去,没想到尽管她的动作再轻,仍旧是将她吵醒。
她坐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轻声问她:“病情还严重吗?是不是很疼?”
吴云恩依旧如从前般安慰她:“别担心我,能睁眼就说明我还好好的,总有一天会痊愈的。”
她是个好心态。
温知潼轻握住她另一只没扎针的手,听见吴云恩说:“只是没想到,多年后再次见到潼潼,是在病房里。”
温知潼低下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