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哽咽,通过她的话语能明显地听出愧疚:“出国那段时间我应该要多回国看你。”
吴云恩语气极轻地说:“人生固有一死,生老病死总逃不过其中一样,能治就努力治好,治不好也要乐观开朗地过好剩下的日子。那潼潼呢,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温知潼说:“还算安稳,我已经拿到了海外建筑师的认可证。”
吴云恩憔悴的脸上浮起笑意:“天大的好事啊,潼潼一直都很厉害,要是我现在能站起来做事,一定给潼潼做餐好菜庆祝。”
温知潼配合她轻轻地笑了声,她不敢告诉她,尽管她在国外那么努力去得到自己想要的成绩,回国后却毫无发挥之地,只能被季砚舟关在山庄度日如年。
吴云恩看了眼门外,眼神里充满疑惑,问她:“潼潼,我看病房门前那位穿黑衣服的高个子男生,他一直守在门外,他是你的男朋友?”
温知潼回过头去看,与季砚舟对视上,她立即转移视线,目光停留在吴云恩身上。
季砚舟就在门外听着她的一言一行,如果她在这个时刻没有跟吴云恩承认与他的关系,温知潼担心以后季砚舟都不会让她来医院看望。
但也总不能跟吴云恩说她们是前任关系。
片刻后,温知潼轻轻点头,极为敷衍地应了声,默认他是她的男朋友。
“怎么不让他进来?”
吴云恩探出头又看了看站在门外的男人,心中觉得他的气场有点凶,问她:“潼潼,你们平时感情和睦不?”
“还好。”
温知潼不想再听到有关季砚舟的话了,拿起桌上的橙子剥好皮后,将橙子的果肉送到她嘴边:“渴了吧,吃点橙子。”
“潼潼真好。”
吴云恩看出温知潼并不愿意围绕着门外那位男人开展话题,她便也没再问起有关潼潼男朋友的事。
聊了二十多分钟,温知潼帮她调整一下枕头位置,让吴云恩躺着更舒适点,顺便帮她盖好被子,起身准备离开病房。
走出病房,季砚舟微微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刚才说我们关系还好是什么意思,不应该回答我们俩很恩爱吗?”
温知潼问他:“你觉得我们俩很恩爱?”
季砚舟说:“潼潼留在我身边的每一天,我都很爱你。”
“你出国的那三年,我特别想你,甚至我去……”
医院病房前的走廊里,翟阳羽手上抱着饭盒子,准备去病房里给他的妈妈吴云恩送早餐,拐弯处突然看到温知潼出现在他眼前,感到惊喜又茫然。
微怔几秒,他与她四目相对半晌,目睹她眼中一瞬间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惊慌也有诧异,他扬起礼貌的笑容说:“潼潼,好久不见。”
他的一句“好久不见”,打断季砚舟想对温知潼说的话。
季砚舟想说——甚至我去伦敦找过你。
季砚舟牵上温知潼的手,要她在翟阳羽面前像个恋人般亲密地挽住他的手,还要她主动往他身上靠。
翟阳羽亲眼目睹这样的场景,眼底的笑意未减半分,像是丝毫不在乎,轻声温柔地问她:“潼潼,这是你的男朋友吗?”
在这种场面下,季砚舟还在她身边,温知潼不敢不承认,但她并不太想让身边的很多人知道她和季砚舟的关系,最后只能淡淡地扯出勉强的笑容,点头默认。
季砚舟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他学着翟阳羽温柔的模样,扯出和他一样幅度的笑容,但展现在季砚舟脸上时却很违和。
季砚舟也轻声问温知潼,说话的语气和翟阳羽很相似:“潼潼,你和他认识吗?”
明知故问。
温知潼不理解他又想做什么,在这装什么不知道,她淡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