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为何没叫护卫拖走我?”
“当时情况很复杂,”沈恋解释:“熙王殿下让我留宿王府,就是为了照料当晚喝醉的宾客,我看你倒在地上,就猜想你是喝醉的宾客,我总不能叫王府护卫来把宾客撵走吧?所以我就想扶你去床上施针醒酒,但你一甩胳膊把我掀翻了,不准我碰你。还对着我袖子上的小鸟花纹发脾气,警告说再敢堵你的门,就连我一起卸了。”
这些详细的事件回顾,显然让小男宠尴尬得坐立难安。
“你先说我为什么会哭。”
“之前我跟你说了呀,我不是把防身的烛台放在屏风旁边去扶你吗?但你不让我碰,你自己站起来往床边走,刚好一脚踩在烛台上,摔了一跤,摔疼了鼻子。我再去扶你,你就突然听话了,躺在床上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就央央央地开始小声哭,我问你怎么了,你跟我告状,说‘哥,太监欺负我,不让我进屋睡觉’,我哄你说‘哥一定帮你报仇’,你就心满意足地睡觉了。”
听完经过,原本只是一手挡住眼睛的小男宠,已经尴尬得双手插入发丝,开始挠头。
显然,小男宠的人生中可能很少有机会丢这么大的人。
整件事,其实谢渊也没有泄露什么军政机密。
就是纯粹的高强度的丢人,还不如不知道。
然而小太医显然误解了祁王的痛苦,开始火上浇油追着杀,“你别太难过啦,我知道你在熙王府受了很多委屈和冷落,但这其实挺好的不是吗?至少自由啊,如果跟宋公子一样得宠,隔三岔五就要召太医去调理身子,很容易肾亏的。你再看看你,看起来就很精神,来,我帮你把把脉,看看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