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仕途什么的他其实已经不太在乎了。
虽然皇帝给他每个月加了一两月俸,但现在白仙散已经找到销路,丢了这工作也没什么大不了。
没人能拿仕途威胁他!
谢渊再次催促:“不要害怕,你进屋等着,我来跟他们谈。”
“屁话不少,你们谁也别想走!”梁希贤一挥手。
家丁们一拥而上!
沈恋深吸一口气匆忙地半蹲摆出出拳姿态,但六七双拳头前后左右砸向他脑袋,根本不知道先往哪里格挡。
“啊!”沈恋大吼一声,用尽力气朝着正前方挥出一拳,居然被迎面扑来的家丁躲过!
情急之中,沈恋胳膊顺势往旁边一甩,想打开旁边砸过来的拳头,眼前却陡然漆黑。
有人横着手掌,捂住了沈恋的眼睛。
“砰砰”一阵闷响,伴随着“咯咯”几声让人牙酸的骨骼折响。
沈恋却并没有感觉疼痛,只听见离自己很近的位置发出凄厉的惨叫。
鸡皮疙瘩暴起。
沈恋一把抓住捂住他眼睛的手掌,想要拽下来看发生了什么。
身后人却猛然一紧胳膊,捂着他眼睛把他往后摁住,后脑勺抵在肩上。
沈恋完全失去平衡,后仰被禁锢在那人身上,被强行转过身,压在自家院门上。
这一瞬间的转变眨眼间发生,压根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但被按在门板上的一瞬间,捂着他眼睛的手掌突然松开了。
沈恋脸颊贴在门板上都被挤得噘起嘴,拼命斜着眼睛想看清敌人在身后什么位置。
余光却只能看见那个惨叫最狠的人此刻就趴在他脚边,侧脸贴地,另一侧脸颊被一只棕黑色牛皮长靴踩在耳朵上。
很熟悉的修长小腿。
很熟悉的靴子造型。
很熟悉的靴面上沈恋鞋跟踩下的灰白色脚印子。
是小男宠踩着那个家丁!
“典夏?”沈恋刚要出声询问,挂着钥匙的锁已经被身后人扯开,一把将沈恋推进院门。
站稳脚转身,院门已经被迅速拉回,咔哒一声从外面拴上了。
“典夏?典夏!你干什么?放我出去呀!你关我干什么???关他们呀!”
终于解除封印的祁王长舒一口气,转过身。
剩下的四个家丁吓得惊呼一声,快步后退。
掌柜梁希贤也惊恐地抓着其中一个家丁,挡在跟前。
除了被那小子踩在脚下的家丁,还有两个躺在不远处。
一个昏迷,另一个脚踝断了,右脚像挂在骨头上的面条一样折在地上,正在打滚哀嚎。
即便没被蒙眼,梁希贤也没有看清发生过什么。
他让家丁上前拿下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听见惨叫声时,场面已经成了这样了。
“你是什么人?”梁希贤扒在家丁肩膀上探头与那小子对视:“身手可以啊,在哪里当差?羽林卫?腾骧卫?”
谢渊松开脚下的家丁,理了理护腕,低头走向那老头:“算是吧。”
“你别乱来啊!”梁希贤惊恐地拽着面前的家丁护盾往后退:“在卫所当差,我德惠医馆的名号没听过?你敢动我一根毫毛,你全家的饭碗都得丢!”
“我说了,有话要跟你细谈。”谢渊站定:“不耽误我时间我就不揍你,过来。”
“你有屁就放!”梁希贤抓着家丁保持安全距离:“站那儿别动!我再警告你一次,别过来!”
话音一落,那低着头的小子陡然一挑眼,身影一闪,瞬间欺近眼前,横手一劈。
被梁希贤护在身前的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