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恋知道自己的想法如此令人费解。
比起能够对他予取予求的龙傲天祁王,他更希望那个男人是向他索取自由身的小男宠。
穿越前他跟着爷爷生活,父母各自成家后,父亲偶尔回来看他。
有一段时间,父亲让他给同父异母的弟弟辅导作业。
“还好你遗传了老爸的智商,”父亲第一次强调了和他的血缘关系,他站在书桌旁把两杯果汁放在作业旁边,摸摸沈恋的脑袋:“歇会儿吧宝宝,先喝口水。”
沈恋面无表情的摇摇头,翻到下一题,给弟弟继续讲解题干要考的知识点。
晚上九点多,爷爷来接他回家,下了楼,他小声告诉爷爷,爸爸今天叫他“宝宝”了,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他都这么大人了。
爷爷看他开心也跟着开心,让他干脆在爸爸那里住一段时间,等弟弟中考结束后再回家。
沈恋立即答应了。
但是爸爸没有答应。
只有给弟弟讲作业的沈恋,才是爸爸的孩子。
如果典夏不需要他帮忙赎身,他就不确定自己为什么是典夏的妻子了。
这很没道理。
明明是父母离异后抛弃了他,他却要被两个大人的罪过困住一生。
思绪左右摇摆。
不确定究竟是想挣脱童年创伤,还是沦陷热恋的自己找借口。
沈恋撑起身体下了床,退开阁楼的房门,靠在围栏上低头发呆的小男宠立即抬眼看向他。
噢,不是小男宠,是祁王殿下。
祁王殿下那双琥珀色眼瞳看见他时瞳孔会迅速放大,因此看起来会变得漆黑,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如此令他满足的眼神。
他却总在思考这样的眼神能持续多久,思考小男宠究竟为什么如此想要他。
“王府这么大?就不能先去楼下先歇着吗?”沈恋明知故问:“非得站在这里干等着?腿不会酸吗?”
“还好吧,又不是第一次等你,”谢渊直起身,试探着观察小太医表情:“一个半时辰我能等,这小半会儿怎会等不起?”
沈恋主动上前一步,蹙眉伸手拨开他的衣领:“牙印还没退,我上次给你的白仙散还有剩余吗?那个也能镇痛的。”
“啊。这会儿知道担忧前夫了?”谢渊这才安心地伸手把人捞回怀抱,倾身凑上前,别过头露出咬痕:“白仙散没用,小狸奴作恶之后,都得亲自用小舌头舔到牙印消退才行,你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前夫重伤身亡吧?”
沈恋抿嘴推他肩膀,“今天不可以,我有些事还没理清,让我先回家好好想一想。”
“回家?”谢渊将人更紧地摁在腰腹,垂眸反对:“从你决定穿上紫色肚兜开始,手印就已经按在你的第二任夫君婚书上了,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沈恋耷拉脑袋:“得让我缓一缓。”
沉默须臾。
“好。”谢渊搂着他的腰转身:“我先送你回娘家。”
沈恋狠下心,不让他送,独自乘马车离开祁王府。
才回家不久,敲门声传来。
一群侍从用木杆扛着那一大箱子银子,送进沈恋卧房里,办完差事就离开了。
身为财迷,沈恋却并没有因为一大箱子送上门的白银而雀跃,脸颊仍然滚烫,翻来覆去尝试平复情绪。
直到脑子里忽然响起一阵沙沙声。
系统界面突然自动弹出来,显示出一个来电界面。
沈恋震惊半晌,疑惑地接通来电。
“您好,编号0821宿主沈恋是吗?这里是时空管理局,由于您影响了您所处的时空重要人物的人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