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在科技领域上可以把他们当作神仙。”
沈恋一通解释,可这个时代毕竟离工业革命都遥不可及,没有过科幻故事的熏陶,根本无法想象沈恋所描述的景象真实存在。
谢渊嘴上答应一定会保护他,但下床后,立即让军医又熬了一碗解酒汤和合欢散的解药,显然是怀疑沈恋脑袋还没清醒。
沈恋别无他法,这些话就算讲给老爹和大哥听,他们也肯定以为他吃了菌子弄坏了脑子。
想着只要留在典夏身边就是安全的,也只能暂且如此。
静下来才开始琢磨这次劫难的原因。
系统估算出谢渊有可能会因为他存在于这个世界,而没有子嗣。
这可不可以理解成,谢渊有可能会为了他,放弃曾经娶三个妻子的憧憬执念?
这个念头竟让他在绝境中露出一丝痛苦的笑意。
系统算出他有独占龙傲天一辈子的可能性,可却又判了他死刑。
他这一生恐怕注定不能跟爱的人在一起,也会失去爱他的家人。
那就好好享受剩余的时光吧。
不再执着于独占谢渊的心。毕竟如果他自己活不到谢渊的未来,他并不希望谢渊孤身一人。
用膳前,他被谢渊抱去浴房,泡进温热的水里,疏解昨晚过度承受力量的酸麻之处。
沈恋知道,小男宠醉翁之意不在酒,相拥的姿态逐渐变成被托到腰胯上,但沈恋十分顺从,没有拆穿小男宠的阴谋。
看得出,小男宠心情实在很好,一边给他按摩,一边插科打诨逗他开心。
大概是压根不相信他会遭遇刺客这种天方夜谭。
谁会相信有人能在腾格里天刃的怀里抢夺人命?
一直等到被撑开一点,沈恋才紧张地拱起后背,想要收拢,却已经被撬开一截,“典夏……”
但小男宠并没有长驱直入,在感觉到他抗拒的一瞬间,立即停在浅处,一动不动。
谢渊第一次尝试不问自取,并不像面上那么理所当然,此刻他竖着耳朵等待着沈恋接下来如何反应,是否会抗拒。
沈恋搂着他的脖子,小声抱怨:“你从前不是说忙了一整天,回家才会跟克己复礼的妻子欢爱吗?你现在不会有点过于放纵吗?”
“你的夫君未必得白天繁忙晚上放松,我待会儿还得去正殿处置昨晚对我的狸奴图谋不轨的登徒子,当然,还有你那位望川公子。现在,夫君得提前被小狸奴伺候。”
沈恋一惊:“韩望川来府上了吗?你叫他来干什么?昨晚我喝多了惹麻烦已经挺不好意思的了!”
谢渊一愣,歪头审视小狸奴:“他邀你赴宴,却没护好你,你还觉得自己给他惹麻烦了?若是我邀你出门,你就算是自己崴了脚都得赖到我头上,换了望川公子就不一样了?”
沈恋解释:“昨晚是我自己心情不好,自己单独叫了一坛酒,又不是韩望川灌醉了我,哪能怪他呢?我们就把那个下药的坏蛋关到大牢里,好不好?”
谢渊眼神不爽起来。
原本因为小狸奴喝醉,最终受益人是太子殿下,谢渊实际上并没有太大怒火。
但此刻沈恋居然一脸关切地给韩望川求情。
想到沈恋说过水磨坊是和韩望川一起改良而成,更是妒火中烧。
他见过最初那座水磨坊造型的巨型暗器,一转起来“万箭齐发”。
如何一点一点改造成被工部一群老头拍手叫绝的模样。
这期间需要多少交谈,多少默契?
沈恋就从不好奇他行军布阵的学问,不会为制定战术与他秉烛夜谈。
沈恋一脸急切地看着小男宠,猝不及防间,原本托着他腰胯的胳膊,突然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