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一点。
&esp;&esp;杜尔米就收回手。
&esp;&esp;脑子先生的脑子黏糊糊、冷冰冰，给人一种十分怪异、十分离奇的感觉。杜尔米用手蹭了两下甲板，擦干净了——但他一想到明天居然轮到自己擦洗甲板，一瞬间不禁悲从中来：“我摸你干什么啊！”
&esp;&esp;“……我也想问。”
&esp;&esp;“脑子先生，你复习得怎么样？”
&esp;&esp;“……这个问题别问。”
&esp;&esp;“哦。”杜尔米偷偷摸摸地嘀咕，“看起来很不怎么样。那我就放心了。”
&esp;&esp;他是从未来的脑子先生那儿听闻【群星会幕】这件事情。但从现实中的情况来看，距离考试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杜尔米一直忧心忡忡，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改变脑子先生的命运。
&esp;&esp;但这么一看，脑子先生还是没有好好复习嘛。
&esp;&esp;那就说明，他遇到的那个脑子先生，虽说不一定与现实中的海沃德·诺伊斯完全一致，但也绝对“距离很近”。因为他们都没好好复习。
&esp;&esp;杜尔米想了半天，最后说：“脑子先生，来之前我有许多问题想问你。但现在我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esp;&esp;他的生活像是无数散落的混乱碎片，亦或是零星的璀璨光点。有时候，杜尔米也不记得自己究竟伸手抓住了多少东西。
&esp;&esp;于是海沃德叹了一口气：“那么，让我先说吧。【白日梦】先生，我十分感激你救了我一命。”
&esp;&esp;而他面前这个幽绿色眼睛的青年愣了半天，才说：“哦——对哦，我救过你一命。那算救命吗？”
&esp;&esp;海沃德：“……”
&esp;&esp;他终于还是笑了起来：“那当然算。【星群】的信徒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奇怪的事情，那些怪异就身处我们周围，随时随地会吞噬我们的生命。一般来说，真的遇到这种怪异的时候，我们都只能认命。”
&esp;&esp;只是他幸运地碰上了【白日梦】先生。
&esp;&esp;海沃德的语气重新变得懒散：“当然了，那毕竟是个巨面者，所以我还是有点担心您的情况……”
&esp;&esp;“什么是巨面者？”
&esp;&esp;海沃德停住了。
&esp;&esp;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还真是纯然无暇的好奇与疑惑。
&esp;&esp;——可你自己就是个巨面者，你居然不知道？
&esp;&esp;海沃德吸了一口气，最后无可奈何地说：“微面者共享层域，巨面者享有层域。”
&esp;&esp;“没听懂。”
&esp;&esp;“……微面者比较弱，巨面者比较强。”
&esp;&esp;杜尔米恍然大悟，然后他虚心求教：“那您算是巨面者吗？”
&esp;&esp;海沃德：“……”
&esp;&esp;他怀疑白日梦先生在笑话他。
&esp;&esp;他翻了个白眼，回答：“我现在还只是信众……信众、选民、眷者、使徒。我起码得成为使徒，才勉勉强强算是半个巨面者。”
&esp;&esp;杜尔米撑着下巴，心想，原来第四等阶的大人物，就是使徒啊。
&esp;&esp;信者为“众”，众者中“选”，选者受“眷”，眷者成“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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