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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只不过这里一共有五条船。
&esp;&esp;而且杜尔米刚刚数过了,位于甲板之上的水手与海盗数量之和,同样是个奇数。
&esp;&esp;真可怜。他近乎哀悯地想。强迫症是个凄惨的毛病。
&esp;&esp;“【白日梦】先生。”
&esp;&esp;杜尔米没回头。
&esp;&esp;“【白日梦】先生!”
&esp;&esp;“哦、哦。喊我呢。”杜尔米懒洋洋地说,“差点忘了,我才是那场白日梦。他们才是真的,我才是假的。可能是我在做梦,梦见死亡与恐惧的黑烟突然袭来,只不过疯狂尚有一丝抵抗之力,谁来决定谁胜谁负呢?”
&esp;&esp;“您。”
&esp;&esp;杜尔米怔了一下,然后他终于回过头,望见自己的两位领民正望着他。杜尔米也望着他们,隔了片刻,他笑了起来:“好吧。我。”
&esp;&esp;他从倒塌的桅杆上跳下来,问:“情况怎么样?”
&esp;&esp;“黑船那边已经解决了。现在问题出在另外一个地方。”
&esp;&esp;“那位……驯兽师,究竟是什么情况?”
&esp;&esp;“倘若这真的是一位驯兽师的话;总之,他驱使了一只怪物,正从凡世,以及某一个特殊的层域,不停地撞击着白橡木号。我想凡世的问题好解决,但那个特别的层域却很难寻找。船上的其他人正是在寻找那个层域。”
&esp;&esp;“连逐光女士一时半会儿都找不到吗?”
&esp;&esp;“他们无法确定怪物的来历。”
&esp;&esp;“无法确定。”杜尔米琢磨着这个词,“这世界上的许多东西都无法确定,不是吗?”
&esp;&esp;他的脚步停在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他开始聆听耳边那些混乱的、嘈杂的呓语。他不知道那些呓语究竟来自何方,但他知道,假如那是一只怪物的话,那么在这片广袤的森罗海之上,一定有人曾经把自己喂进了那张饕餮巨口之中。
&esp;&esp;“……祂……沐浴着月光……”
&esp;&esp;“月光!”杜尔米惊叹着说,“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倒霉蛋。”
&esp;&esp;花匠先生捧着法罗夫人的脑袋,他们不约而同地歪了歪头,有些疑惑地望着他们的领主。
&esp;&esp;“鱼头人号。赫米什坠亡的时刻,他们不巧也在场,还被揪出来打了一顿……那是在赫米什的层域,或许对他们的船没有造成太严重的损伤,但或许也有一点儿影响。”杜尔米说,“他们说不定想要换一艘船。”
&esp;&esp;结果,此时此刻此地,白橡木号就路过了。
&esp;&esp;唉,他怎么一点儿也不意外呢?
&esp;&esp;许许多多人都挑中了白橡木号,多一个【虚月】的信徒也不算什么。倒不如说,即便杜尔米不在,逐光女士那边也一定能找到怪物的所在地,无非就是时间问题。
&esp;&esp;“你们待在这儿吧。”杜尔米说,“我知晓这扇门后是什么。”
&esp;&esp;他曾经在鱼头人号上推过一扇门。他知道这扇门就是那扇门。外域又给他偷了一扇门过来。
&esp;&esp;法罗夫人与花匠先生应答了一声。他们甚至没有疑惑门后究竟是什么,因为他们知晓【白日梦】先生的层域是他们不该好奇的东西。
&esp;&esp;“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