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光辉一同洒落人世。
&esp;&esp;弗拉格当然记得。
&esp;&esp;那恐怕是离它最近的一个治世、一段光阴,却也是一个崭新的故事。人依旧是那些人,它也依旧是那个它。利文斯通?利文斯通又变了多少呢?
&esp;&esp;一场火,烧毁了一栋陈旧萧索的房屋、消弭了人们对于财富的无穷野心、灭亡了一个家庭本该拥有的未来。
&esp;&esp;它当然记得!偶尔,它或许也会宽容地望着那个名叫黛西的小女孩,心想,笑吧、笑吧,在眼下的这个治世、在如今的这段光阴,故事也该是如今这样的——死亡不该抵达、灾难未曾降临、人们从未别离。
&esp;&esp;只是人们打通了光阴的隔阂,连接了两段时光的走廊,将一场火引导向另外一栋建筑。
&esp;&esp;唉,死亡!便是发生在此地、亦是发生在彼处,又有何区别?
&esp;&esp;人们仍旧如此专注地凝望着舞台,他们望着那悲伤的妻子启程出发、去战场寻找她已逝的丈夫。
&esp;&esp;他们望着无穷无尽的死者与尸体,那血流成河的战场;他们知晓那一定是舞台的布景、道具的功劳,于是发出一声惊叹,以为这想必是万分虚幻而凝结成为的真实。
&esp;&esp;那猩红的血色倒映着他们的面庞、倒映着他们的眼眸,显示出一阵不祥的阴云。
&esp;&esp;悲伤的妻子以万分的耐心翻找着尸堆,并坚决地说:“如此之多的死亡,而我的爱人就是其中之一!”
&esp;&esp;杜尔米扒拉着弗拉格街区的记忆,最后发出一声哀叹:“这么多的火,怎么灭得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