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二十年前,艾格特的父母离世……但当初西岛的事情,肯定跟艾格特的父母毫无关系。说到底,这份力量来自于奥尔德斯治世的【白日梦】先生之死,而与阿尔弗雷德治世的艾格特·博伊德没什么关联。
&esp;&esp;……等等,奥尔德斯治世与阿尔弗雷德治世?
&esp;&esp;杜尔米怔了一下,并且突然产生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
&esp;&esp;如果换一个角度、换一个思路……
&esp;&esp;他想到,这场噩梦的本质,是因为阿尔弗雷德治世的艾格特·博伊德受到了来自奥尔德斯治世的自己的影响。后者亲手杀了人,而这份厄运传到了前者的身上。
&esp;&esp;艾格特头一回做噩梦,就是因为他接触到了【时历】的力量。因而这个噩梦指不定是随着时光的波动而传递的。
&esp;&esp;而艾格特再一次做噩梦,是在二十年前——二十年前,他又一次接触了【时历】的力量吗?可这份力量为什么整整持续了二十年,到如今也仍旧存在?
&esp;&esp;那就是……阿尔弗雷德治世的抵达。
&esp;&esp;治世真正变更的时间,就是在二十年前。在那个时刻,阿尔弗雷德治世真正取代了奥尔德斯治世,成为了凡俗世界的时光与历史——每一个凡人,都能体会到这份力量。
&esp;&esp;正因为阿尔弗雷德治世延续了过往的这二十年,所以艾格特的噩梦也持续了整整二十年。
&esp;&esp;杜尔米仔仔细细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打了个响指:“我真是个天才!这下真相水落石出了。”
&esp;&esp;艾格特的幽魂呆呆地望着他。恐怕是死亡夺走了他的理智,所以他甚至不明白杜尔米在说些什么。
&esp;&esp;“……但是这也不对啊。”杜尔米又有点抓狂,“如果阿尔弗雷德治世二十年前才真正成为凡俗的模样,那为什么能替换占据了三百年光阴的奥尔德斯治世?”
&esp;&esp;二十年却改换了三百年!神秘侧的面貌怎能如此变化多端?
&esp;&esp;他现在很需要一位脑子先生为他解惑;时钟先生也可以。
&esp;&esp;杜尔米想了一会儿,没想出什么名堂来。他认为二十年前是个非常关键的时间点,但话又说回来了,关键又如何?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推翻阿尔弗雷德治世的想法与办法。
&esp;&esp;因而他重新望向了艾格特·博伊德,并且为这位先生的遭遇感到些许怜悯:“倘若阿尔弗雷德治世一直持续下去,那么那场噩梦恐怕也要一直纠缠着您了。”
&esp;&esp;杜尔米爱莫能助。那些来自另外一个治世的诅咒与厄运的纠缠,他恐怕也没什么解决办法。因为选择杀死一条生命乃至于无数生命的,终究是当初的艾格特·博伊德。
&esp;&esp;至于【白日梦】先生,祂只是朝蒲公英轻轻吹了一口气;而蒲公英种子落到哪里,那就得看狂风将它们吹向何方了。
&esp;&esp;苍老的幽魂含糊地发出哀嚎。随后,一切都轻轻地归于沉寂,就像是一粒尘埃落在了石头上。
&esp;&esp;……人类的性命与灵魂,在神秘侧面前,就好似那粒尘埃。
&esp;&esp;杜尔米默然了片刻,最终他笑着说:“唉,算啦!这个案子我接了。那可是二十年的噩梦,如今我与外域相逢也不过……呃、几年来着?应该算四年还是五年,还是算如今这个治世的短短一个多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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