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这就是人脑的局限性。人们能记住，却想不起来。
&esp;&esp;那双幽绿色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随后【白日梦】先生说：“听起来，您很需要一个记忆锚点。”
&esp;&esp;“记忆锚点？”海沃德反问，“当然！您有吗？”
&esp;&esp;“我有啊。”
&esp;&esp;“……什么？”
&esp;&esp;【白日梦】先生无辜地眨眨眼睛：“是的，您没听错，我有——我有记忆锚点。可那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你。所以，您还是好好复习吧。”
&esp;&esp;海沃德：“……”
&esp;&esp;凭什么他这个没有记忆锚点的人需要去考试，而那个有记忆锚点的人却能好整以暇地旁观！
&esp;&esp;他向世上所有的神发誓，他恨这世界的不公平！
&esp;&esp;“好啦好啦，脑子先生，其实我还是相信您能通过考试的。”【白日梦】先生竟还在那儿嘀嘀咕咕，真不知道他对他的信心是从哪儿来的；凭祂的无知吗？
&esp;&esp;海沃德麻木地回答：“哦，通过明年的考试，对吗？”
&esp;&esp;杜尔米：“……”
&esp;&esp;怎么，您这就觉得您今年铁定过不了了？
&esp;&esp;但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脑子先生那心如死灰的语气，杜尔米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esp;&esp;天啊，脑子先生，原谅他；他只是从听闻【群星会幕】的本质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为广大的脑子先生感到幸灾乐祸……哦不对，是满心同情。
&esp;&esp;“哈哈哈哈……咳咳、不笑了不笑了。”但杜尔米仍旧笑吟吟地说，“没事的，大不了我跟【星群】说一声，让祂明年放过您，如何？”
&esp;&esp;脑子先生发出了痛苦的一声尖叫，然后他虚弱地说：“不必了，请让我考试。请千万让我考试。”
&esp;&esp;杜尔米差点笑得从礁石上滚下去。
&esp;&esp;“您就笑吧，【白日梦】先生。”脑子先生说，“毕竟您是巨面者，巨面者哪里需要考试呢？您应该从来没体会过不及格的感受吧？”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想到自己的中学考试成绩单，然后缓慢地、缓慢地沉默了。
&esp;&esp;脑子先生完全没发现杜尔米的沉默，他只是自顾自哀叹说：“往后，说不定我每年都要面见一次神明了。罢了，让我换一个思路，我可以给那些没法面见神明的可怜虫带去一些进阶的机会了……”
&esp;&esp;“哦。”杜尔米傻愣愣地说，“这样也可以？”
&esp;&esp;“只要我将他们的研究成果摆到吾神面前即可。毕竟吾神只看研究成果，不在乎信徒的信仰真不真诚。”
&esp;&esp;“那听起来还很实事求是呢。”
&esp;&esp;“当然了，在探索神秘学的过程之中，如果你没有实事求是、如果你还想着自欺欺人，那你一定死得很快。”
&esp;&esp;杜尔米：“……”
&esp;&esp;不愧是脑子先生，说话就是坦诚。
&esp;&esp;或许是破罐子破摔吧，脑子先生竟然一瞬间摆脱了那种颓丧的感觉，他思索着说：“我觉得这活儿挺赚钱，毕竟真有人跟【塔】关系不好，没法在【塔】这边进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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