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死的?
&esp;&esp;阿道弗斯·奈特与阿德琳·弗尼瓦尔都已经安安稳稳地活过了杜尔米的十五岁,那是他们原本命定的死亡之日;他们甚至活到了杜尔米的十八岁!
&esp;&esp;或许,奥尔德斯治世的那个凶手已经不准备杀死他的父母了,是新的杀机又重新笼罩了他们一家。
&esp;&esp;在阿尔弗雷德治世,神秘侧的存在并没有那么隐晦与静默,杜尔米一家甚至都跟奈特家族保持着正常的社交往来,雾兰神殿的存在也没那么神秘与非凡……
&esp;&esp;父母的研究在奥尔德斯治世可能招来杀身之祸,但是在阿尔弗雷德治世的利文斯通,说不定没那么危险,对吧?
&esp;&esp;就比如说,劳伦特·霍索恩,这位【记录者】的成员、塞西莉亚的学徒,甚至都成了埃尔哈特大学的教授呢!再比如说,朱利安·邓莫尔在遇到棘手的案子的时候,甚至会私下找熟识的魔法师——在医院工作的魔法师——求助!
&esp;&esp;这群神秘侧人士都挺光明正大的呀!
&esp;&esp;在这样一个神秘侧人士都能当教授、当医生的时代,他爸妈两个普通人研究一些禁忌知识又能怎么样?
&esp;&esp;在父母留给杜尔米的那封绝笔信之中,根据他们的说法,那些警告、威胁,是从三年之前开始的。三年之前,杜尔米十五岁。三年之后,他们一家三口葬身大海。
&esp;&esp;这两件事情之间,一定有关联吗?警告的人和动手的人,一定就是同一批人吗?
&esp;&esp;或许三年之前的警告来自于奥尔德斯治世的那一批凶手,他们在新的治世选择了另外一种办法来阻止奈特夫妇的研究,不是直截了当的杀戮、而是慢条斯理的警告。
&esp;&esp;哪怕在旧的治世,事态也是逐步升级的:先是发生在克里斯琴的威胁、然后是发生在奈廷格尔的杀戮。
&esp;&esp;而在新的治世、在差不多同一时间,杀戮反而转变成了警告——这很符合阿尔弗雷德治世的风格,不是吗?人们的作风变得温柔了不少。
&esp;&esp;而三年之后的杀机,或许来自崭新的凶手:教团。
&esp;&esp;在阿尔弗雷德治世,普通的神秘侧人士没那么危险了,臭名昭著的魔法师也没那么人人喊打了。但是,更深层的、更本质的那些危险、那些人员,也同样更容易被人们发现了,这也就反过来带来了一些人们难以预料的恶意。
&esp;&esp;这同样意味着两个治世所面临的危机类型也不一样了。旧的治世的情况是“风平浪静的海面之下的波涛汹涌”,而新的治世是“乌云密布的天空之下的狂风暴雨”。
&esp;&esp;更深邃、更幽暗的危险从海底浮了上来,并且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真的开始侵袭人们的日常生活了!
&esp;&esp;以奈特夫妇的研究为例,在奥尔德斯治世,或许——比如说——【墟】就会选择直接杀死他们、继续遮掩【海镜】的锚点;但是在阿尔弗雷德治世,【墟】没有真的下手,只是警告了两下,奈特夫妇便继续深入研究、直至他们发觉了教团的存在……
&esp;&esp;……到了最后,他们还是迎来了自己的死亡,在他们迎来更深刻的、更本质的真相的同时。
&esp;&esp;杜尔米也确实觉得,自己在阿尔弗雷德治世的日子要更加“精彩纷呈”一点。
&esp;&esp;在奥尔德斯治世,他在白橡木号的时候还会觉得无聊,整天盯着森罗海发呆,最多只能跟水手们打打牌、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