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什么的;现在呢?过去的一个月他从克里斯琴到亚玛利埃、从塔拉纳到北地,愣是没停下过一天!
&esp;&esp;杜尔米哀怨地叹了一口气,知晓自己最好抓紧时间——但愿他明日会在塔拉纳的日光之中醒来。
&esp;&esp;他开始翻阅北地的故事、教团的故事、福开森的故事。他知道伊斯正在饶有兴致地等待着一个结局,并非是教团决定的、而是杜尔米决定的。
&esp;&esp;在知晓了——至少是这个治世的——父母死亡的真相之后,杜尔米·奈特,你仍旧想要挽救北地的命运吗?
&esp;&esp;似乎有窃窃私语萦绕在杜尔米的耳旁,带着一种粘稠的、深邃的恶意。而杜尔米烦不胜烦地摇了摇头,理所当然地说:“开什么玩笑!要是我爸妈知道我因为他们的事情而不去拯救北地,那他们肯定会埋怨我的!”
&esp;&esp;他的声音回荡在这片幽暗的时间场之中,将那些光阴的碎片都吹散了。
&esp;&esp;福开森在一旁瞪着这个幽绿色眼睛的年轻人,似乎难以想象这样一位声名赫赫的巨面者竟然会是这种旁若无人、自说自话的性格——疯透了的疯子!
&esp;&esp;杜尔米眼角余光瞥见了福开森的表情,他琢磨了一秒,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把生锈的小刀,在手上掂量了两下。他回忆着花匠先生教过他的一些知识,然后随手一甩。小刀飞速而去,扎穿了福开森的肩膀。
&esp;&esp;猝不及防之下,福开森痛呼了一声,鲜血从他的肩膀上流淌了下来,很快染红了他昂贵的衣物面料。养尊处优的大人物似乎连这样一丁点儿的“小伤口”都吃不消,直接跌在地上,痛得脸色直发白。
&esp;&esp;“原来你仍是人类啊,甚至都还会流血呢。”杜尔米笑着说,“……花匠先生说这是什么来着,灵魂的标记?”
&esp;&esp;杜尔米嘀嘀咕咕地说着,事到如今也不是很明白灵魂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是至少,这样他就不必担心福开森逃跑,也就可以更加沉浸地翻阅北地的历史。
&esp;&esp;不,此时此刻,他可不是为了北地而翻阅这些历史,而是为了他追逐了无数个日夜、甚至不惜远渡重洋的真相……
&esp;&esp;很快,他找到了。
&esp;&esp;那一刻他甚至有些畏怯。兜兜转转这么久,真相却好像早已经在这里等候着他。他们一家三口、还有一整艘船的乘客与船员,在一场看似寻常的风暴之中,全部葬身大海……
&esp;&esp;“杀了他们。”
&esp;&esp;光阴的碎片之中,传来这样一个冰冷、漫不经心的声音。
&esp;&esp;杜尔米下意识握紧了这块碎片。他恍若不觉,但是这块碎片却有棱有角,刺穿了他的掌心。他的血滴落在地上,同样成为了那些火光的燃料。
&esp;&esp;血红的光就蔓延在他的面目之上。北地的变故、凡俗世界的战争、神秘侧的危机与厄运……一切都变得黯淡。
&esp;&esp;杜尔米听得很认真,又好像压根没有在听。他的思绪飘荡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却又好像铭记了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esp;&esp;“阿道弗斯·奈特的研究关乎法涅斯王朝,难保他不会对北地与雪皇产生好奇。阿德琳·奈特的研究与神话有关,她已经研究了亚玛利埃的神话,多半也会收集与钻研北地的神话。我不希望我的计划之中留下这样的不稳定因素。
&esp;&esp;“正好他们两个还是夫妻……哦,听说他们还有个孩子……也好,一起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