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出一个答案。”
&esp;&esp;这下杜尔米是真的听不懂了。或者说,照字面意义来理解的话,他能明白;但偏偏真相是藏在更深层的东西。
&esp;&esp;他还挺想跟维利卡仔细聊聊的,但维利卡似乎懒得跟他多废话了——在这一点上,他与他的师长安德烈·法涅斯还真是一脉相承,都不愿意多废话什么。
&esp;&esp;维利卡说:“我知道你刚刚解决了北地的变故,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不催你,但是你别忘了!”
&esp;&esp;说完,他就销声匿迹了。
&esp;&esp;杜尔米一怔,嘀嘀咕咕地说:“还不催我呢,是谁刚刚说‘你不会忘了吧’的?当然,我没忘……不过我也确实没空。”
&esp;&esp;下午,杜尔米去了一趟奈特家族,主要是为了拜访祖父母。
&esp;&esp;祖母杜安娜听说了北地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病情也终于缓解了。不过她执拗地想要前往北地探访亲人,其余人也无法违抗她的意愿,已经在为她收拾行李了。祖父吉奥斯将会陪她一起去。
&esp;&esp;杜尔米来的时候,吉奥斯正握着杜安娜的手,低声与她交谈着什么。
&esp;&esp;“……哦,我亲爱的小杜尔米。”杜安娜仍旧卧床休息,但她坐起来与杜尔米拥抱了一下,并且亲吻他的脸颊,“我知道,我知道的……谢谢你,我的小杜尔米。”
&esp;&esp;她感谢杜尔米拯救了她的故乡。
&esp;&esp;杜尔米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一旁的吉奥斯板着脸哼了一声。于是杜尔米也亲热地拥抱了一下祖父。
&esp;&esp;他关心了一下祖母的身体,并且提及了杜安娜想去往北地的事情。他并不反对,但是说:“那您可得多带点衣服呀!现在的北地还是很冷。”
&esp;&esp;积蓄了千万年的风雪,在短短数日之内释放了出来。杜尔米以为今年、乃至于明年的北地,多半都是这么冷了。他无法阻止祖母的行动,但是他希望这两位老人能好好照顾自己。
&esp;&esp;杜安娜给吉奥斯使了一个眼神。他们似乎早就商量好了什么,吉奥斯便离开了、似乎是要去拿什么东西。
&esp;&esp;杜尔米有点儿茫然。但杜安娜紧接着说:“你也要注意安全,杜尔米,我听说了一些事情……人们正在蠢蠢欲动,而你也应该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了。不要总是这样疲于奔命,忙着挽救他人……”
&esp;&esp;她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最后她轻轻叹息着说:“不过,依照你自己的意愿去做吧。人活一世,不必违逆自己。”
&esp;&esp;杜尔米没怎么听懂,不过他眨眨眼睛,还是信誓旦旦地说:“当然,我听您的。”
&esp;&esp;杜安娜看了杜尔米两三秒,多少有些忍俊不禁。不过她也不再多说了,孩子长大了,心里有分寸。过了一会儿,吉奥斯带着一个小木箱回来了。那木箱显然上了年岁,已经有些陈旧。
&esp;&esp;“这是什么?”杜尔米好奇地问。
&esp;&esp;“这是二十年前,你父母认识的时候,我酿下的一壶酒。”杜安娜的脸上带着笑意,“那可是头一回,你父亲写回来的信件里,提到了一个年轻女孩儿。我当时就知道他心里什么意思,他还不好意思跟我们说。
&esp;&esp;“于是,我为他们酿下了酒,想在他们结婚的时候送过去。可惜的是,因为种种原因,这酒一直都没能送出去。”
&esp;&esp;“……那